“你既然没事,也就没我事了,二师兄他还在宗门里等着我,我必须要离开了。”
难为沈槐意乱情迷之时还能将昆仑仙师的话记在心里,能保护小碧螺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与他相见,推着喊着要离开妖界。
沈槐已经分不出心思来好好想想为何裴知聿会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已经被那蚀骨的热意折磨的没了神智。
裴知聿环住沈槐腰的手更紧了几分,他似笑非笑的望向正在自己怀里挣扎个不停的沈槐,俯身在沈槐耳侧道:“师尊,你不会以为我将你引到妖界来,会这般轻易让你离开吧。”
裴知聿将沈槐严丝合缝塞进自己怀里,手上动作温柔,如同一对情意绵绵的道侣,可是裴知聿说出的话却使沈槐胆寒。
“师尊,你以为知聿还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么?”裴知聿一把扳过沈槐的脸,见沈槐被情欲折磨出的难。耐之色,轻笑道:“师尊,来了好好陪着知聿吧。”
“师尊喜欢红宝石对不对,知聿已经命人在妖殿里放满了红宝石,还有镶嵌着红色碎石的锁链,知聿明白了,师尊永远都学不会听话。”
“在那次幽魂秘境时也是,明明师尊已经答应了弟子,为何还要想着乱跑?这次明明也答应了知聿要陪在知聿身边,为何只是听了那狗屁仙的两句话就能将知聿抛下?”
“师尊,这段时候,知聿总是想着,怎样才能使师尊听话,弟子已经在妖殿布置了三层结界,还有那用红石与万年玄铁铸成的锁链。”
“那三层结界,与其说它是结界,不如说他是惩罚,若是师尊踏出妖殿半步,结界就会反噬,从而重创师尊的灵根,三层结界过去,师尊就会灵根尽毁,那种难以言说的疼痛,师尊是修士应该明白。”
重创灵根之苦,与剜心无异。
“还有那锁链,连神隐都无法将其砍断,上面布满妖气的宝石会在师尊乱动的时候割进师尊的皮肤,不出十步,师尊就会痛的再也动不了了。”
“师尊这么怕疼,想来以后这样才能锁住师尊,使得师尊哪里也去不了。”
沈槐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的裴知聿,明明眼前的就是自家听话乖巧的小祖宗,怎么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你敢!”沈槐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怒斥一声道:“孽徒你敢!你!我……我对你!”
沈槐本就被这股难耐的情欲折磨的来了脾气,一想到自家小心翼翼护着的小祖宗竟然这么对自己,不免心生委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明明对你这么好!”
沈槐自觉不算上一世,自己对裴知聿自然是没的说,什么好的什么时候没念他,可是这个小祖宗竟然要这么对自己!
裴知聿捏了捏沈槐的脸,唇边一勾道:“师尊对知聿既然这么好,不如再对知聿好些吧……”
裴知聿低头对上沈槐迷离的双眸,难抑的情欲染上那双冰魄色的眸子,冰魄妖狼独一份的冷冽瞬间化为一滩春水,他声音低哑道:“师尊,你知道这段时间知聿是怎么过得么?知聿每一刻都生不如死。”
“那种嗜心入骨的痛,师尊也来尝尝吧。”
裴知聿扳过沈槐的脸,俯身吻上那温软而日思夜想的唇,撕咬着不放,拉着沈槐一同沉沦。
裴知聿将妖气渡入沈槐体内,沈槐仿佛成了盛放妖气的器皿,由内而外被侵占,妖气顺着心口侵入丹田,那蚀骨的情欲瞬间炸开!使沈槐一下子软了身子骨,心痒得受不了。
沈槐仿佛在欲海中浮浮沉沉,下一刻就会溺死在其中,只有身后的裴知聿就是唯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