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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沈槐独自坐在榻上,他抬眸望向那层层屏障,他简直是不懂了!
明明一切都说开了不是么?不是也都哄好了么?怎么还要关着自己啊!凭什么!
妖界如今乱得要命,只与沈槐缠绵一阵,就只能哭唧唧去处理正事。
临走时裴知聿可怜巴巴的拽上沈槐的手,喃喃出声说自己不想离开师尊,那时候沈槐还颇有些自家孩子初长成的骄傲,自家小祖宗已经掌管妖界了啊!已经是妖皇了啊!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沈槐揉着酸痛的腰,眼睁睁看着裴知聿将屏障合上,将自己又关在侧殿里。
沈槐:“……”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沈槐仰躺在榻上,轻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更不知道师兄们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该是什么反应。
哎!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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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在主殿里心焦得厉害,他无时无刻不想见到自家师尊,可琐碎的事跟处理不完一样,一堆又一堆。
两旁的小妖被自家妖皇殿下那越来越黑的脸吓得哆哆嗦嗦。
自家妖皇殿下这是怎么辣!
烦心的裴知聿:想师尊了,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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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殿外探头探脑的连季拉着炎冥,鬼鬼祟祟往侧殿移动。
越靠近侧殿炎冥的心里越发发毛,他有些后悔,不该听连季的话非要来见识被殿下带回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裴知聿那人虽说是个小狼崽子,可是心思太过缜密,手段也狠,从他杀容决就能看出来,想起裴知聿斩杀容决的场景,二人不禁心悸。
炎冥打了退堂鼓,拽拽连季的袖口,忐忑道:“要不算了吧,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想看。”
连季强装镇定道:“来都来了,再说前阵子那西界的狐狸精将自己打包到妖皇殿下床榻上,被妖皇直接扔了出来,床榻什么的都命人换了,还说什么最讨厌狐狸了。”
“那狐狸生得什么模样你也见过,他都去不了那个狼崽子的眼,你你就真不好奇?”
犹豫不决的炎冥:“可是这风险也太大了。”
连季恨铁不成钢的拍上他的肩膀,劝说道:“哎呀!不懂了吧!风浪越大,鱼越贵!”
炎冥:有道理,走!
二人下定决心暗戳戳往侧殿走去,裴知聿设下的屏障只针对像沈槐这样的人修,对妖没有丝毫阻碍。
连季完美的避开裴知聿,拉着炎冥小跑着冲侧殿而来。
连季:我非要看看,那个小狼崽子将人藏得这么紧,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炎冥:我要看看那人是不是比西界的狐狸精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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