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挺直胸脯,“没错,大丈夫居于天地之间,怎能久居人下?走!”
炎冥一脚将门踹开,“琼上仙尊!我们来打牌吧!这次我绝对不会输!”
被三番四次扰了清梦的沈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顶的呆毛左右晃个不停。
真是的!这妖界的妖都好没有边界感啊!
沈槐气鼓鼓:最烦没有边界感的妖!
沈槐正欲说些什么,迎面对上两双满怀期待的大眼睛。
沈槐:“……你们有什么事?”
沈槐被裴知聿折腾的浑身都软了,身上无一处没有红痕,手腕指尖都是裴知聿留下的牙印与搓痕,媚眼如丝,美得糜烂。
炎冥:“……”非礼勿视。
连季:凭什么!那个狼崽子他凭什么!
连季喉结一动,正想说着什么,一只雪白的小狼爪从被子里伸出来。
炎冥与连季一颤,险些发出尖锐爆鸣!
炎冥不可置信的望向连季:他怎么会在,你不是说他不在么?难得我这么相信你!
连季脸都僵了,谁知道啊!这谁能想到啊!堂堂妖皇殿下在宫殿里变成了那么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沈槐连裴知聿被压在被子里出不来,将被子一掀,小狼崽子身上的毛被被子压得凌乱,一对小耳朵垂着,像受了委屈一般扑向沈槐。
沈槐最受不了他这一套,索性张开手将它接住顺毛。
连季与炎冥目瞪口呆。
不是天杀的,他之间不是这样啊!他那副日天日地谁也不服的模样哪去了?
平时气场唰唰唰!走过流苏园,吓得路边的蛤蟆都不叫了!
如今怎么就成了这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绿茶模样?
沈槐将委屈的裴知聿哄好抱在怀里,这才抬眼去瞧直愣愣站在一旁的二人。
沈槐出言道:“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炎冥“打牌”二字还未说出口,正窝在沈槐怀里小狼崽子冷眸一眯,冰魄色眸在昏黄的侧殿映出令人胆寒的光。
炎冥:不是,不用双标成这样吧?
连季干笑两声,拉起一旁的炎冥就欲往殿外走去。
“误会误会!我与炎冥……”
连季心一横扯谎道:“迷路了。”
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