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少时游走于世间,向来逢乱必出,救流民百姓于水火,在民间声望极高,如今并肩站在席玉身旁,凭着那张冠绝三界的脸与握在手中的扶光剑便无人不晓。
一进青面峰沈槐一眼便注意到自家形单影只的小碧螺春,刚想靠近些便想起席玉嘱咐的话,在外面要记得避嫌,要装作与裴知聿分道扬镳不熟的模样来。
便强忍着想要靠近的心思,紧紧跟在席玉身后。
裴知聿哪里知道这些,见自家师尊头顶的呆毛都萎了,想必肯定是从哪里受了委屈,裴知聿朝沈槐走过去,刚想拽住沈槐的袖口反被沈槐躲开。
怀里一空独自寂寥的裴知聿:“……”
静静聆听心碎的声音。
裴知聿不满呢喃出声:“师尊……”
铁石心肠小沈槐觑了裴知聿一眼,裴知聿从自家师尊冷冰冰的眼神中只看出了一句话:
你我不熟。
瞬间无力的裴知聿:师尊他真的不爱我了,师尊我不是你的小徒弟了呢?是知聿伺候的师尊不舒服了么?师尊你再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下方的易溪着实为台上关系微妙的二人捏了把汗。
易溪推了把云斐,接着道:“师兄,小师叔与裴师兄这是怎么了?”
云斐一头雾水,他与行儿之间也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啊!
不对,发生过。
云斐细细回想,是他惹行儿生气而行儿不理他的时候……
云斐看了看台上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师徒。
谁懂啊!云斐看向裴知聿的目光多了份同病相怜的怜悯。
云斐轻咳一声,道:“闹别扭了吧。”
众人长老仙君们瞧出裴知聿与沈槐二人的不对劲来,却谁都不敢多言半个字。
毕竟在沈槐放走裴知聿的时候,关于这对师徒的传言就层出不穷,说他们罔顾人伦,师徒相,奸……骂沈槐就是个勾搭自家徒弟的贱骨头,可不出几日,那些出言调笑咒骂的人便死于非命,被妖剜了元丹毁了根骨,死相极惨,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被沈槐拒绝多次的裴知聿灰溜溜回到主位上,心如死灰。
青面峰上剑意凛然,引得众人纷纷朝上望去。
钟均一身玄衣肃穆冷冽,手中的掩日剑迸发着阵阵火晕来,将周围空气烧得扭曲幻化。
见钟均回来,在暗处戳戳手的沈槐眸子一亮。
祁祈站在一旁,一袭白衣芝兰玉树,左眼睑处,有一颗极淡的小痣,与沈槐的不同,沈槐的红痣生在鼻翼上,生的极艳,衬得整个人如艳鬼一般妖冶。
祁祈的痣很淡,眉梢带笑,清冷又孤寂,只不过受冰。毒影响,整个人修行大损,虚弱极了。
钟均见沈槐回来张口刚想说什么,找到如今不是叙旧的时候,只与席玉对视一眼朝众人拱拱手后在裴知聿身旁坐定。
沈槐眨巴着眼睛,装作不经意的偷偷瞧了祁祈好几眼。
真是的,沈槐看了看自己大师兄又望向一脸不耐烦的白与宁。
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命?
见几人通通到齐,姜闫干笑一声这才说起正事。
“如今抚冥妄图吞并整个人界,我们太乙宗处于两御边界,实在是无法抵抗,如今幸得要妖皇殿下愿意出手相救——”
“等等。”裴知聿打断道:“谁说我是来救你们的?”
“你们太乙宗家大业大,宗门弟子不下凡凡,长老仙君更甚,想当初在我历劫时太乙宗的长老试图对我痛下杀手,如此嚣张,怎么如今连个抚冥都对付不了?绣花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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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最近要考试,更新会晚,宝宝们对不起!(昨天还看鬼片来着,吓得更不敢码字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