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师尊小时候该是多么可爱,小小一团在秋千上一瘫,吵着闹着要身后的人推秋千,或是与师兄师尊闹别扭孤身一人边哭边堆出来个可以栖身的小木屋,小小一个躲在里面。
想也想着裴知聿就会被萌到耳尖红的不行。
自家师尊……
师尊。
裴知聿一把抱住还在四处端详的沈槐,喃喃出声:“这是师尊的家,就是知聿的家。”
姜水轩是从前世的裴知聿最不愿回忆起来的地方,如今因为沈槐为这里添了光亮,从此这里的阴霾消失不见,姜水轩也成了裴知聿心里少有的净土。
“师尊。”裴知聿将下巴搁在沈槐脑袋上,将头顶的呆毛压扁贴在头上。
“师尊,知聿一直想做一件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这个机会来了,师尊愿意满足知聿么?”
沈槐一头雾水:“什么事?”
裴知聿不讲理的拽上沈槐的袖口,委屈道:“师尊先别问,师尊就说愿不愿意。”
沈槐:“……”
换做之前沈槐自然是二话不说,可是如今不一样,裴知聿浑身的气息使得沈槐莫名颤栗起来,那种熟悉的被操控的感觉……
见沈槐犹豫不决,裴知聿瞬间红了眸子,可怜的抽抽鼻子,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兽委屈得不行。
“师尊这是怎么了?之前师尊对知聿百依百顺,如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得到了就不在乎了么?”
“难不成知聿自荐枕席这么久,也没有换来师尊的一点儿重视与真心么?”
“知聿好难过,没有师尊喜欢的知聿好可怜……”
早就招架不住的沈槐:“你且先住口吧!”
沈槐百分百信任自家小碧螺春不能对他做些什么,只得叹口气答应道:“好,为师答应你,你现在可以告诉为师你想做什么了吧?”
得了沈槐的应允,裴知聿急色的将面前的沈槐拦腰抱起,匆匆往姜水潭方向走去。
沈槐心里一惊,直呼不好,在裴知聿怀里动个不停,挣扎着要裴知聿将他放下。
裴知聿将沈槐紧紧抱在怀里,炙热的呼吸打在沈槐的侧脸上,痒得沈槐直往裴知聿怀里躲。
“师尊,还记得那次你睡在姜水潭那次么?”
“师尊。”
“你折磨得知聿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