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却能清晰看见擂台上的每一处细节。
隨后,艾德蒙离开观眾席,隨后出现在仅供选手和工作人员通过的甬道,这里避开观眾席的视线,却能观察到擂台。
“福兹弗。”艾德蒙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索隆怎么跑上台了?”
“船长,事情是这样的……”福兹弗並未惊讶,只是低声解释起来。
原来登岛后,索隆与他本在閒逛,却无意撞上一个西装男子。
对方脾气暴躁,出口便是辱骂,索隆顿时怒而欲拔刀,却被那伙人用激將法哄上了擂台。
艾德蒙没有责怪福兹弗,索隆的性子本就刚烈,何况是对方挑衅在先。
而且这背后或许另有意图。
“原来如此……”艾德蒙目光微凝,沉吟道:
“那群人听起来像是角斗场安排的『托,专门引诱年轻气盛的外来者上台决斗。”
“这种事確实不少见。”福兹弗压低嗓音,语气里透出冰冷的自信,“需要我把主办方和那群人清理掉吗?”
福兹弗之所以任由索隆上台参加决斗,也正是因为有这份底气,即便真出意外,別说艾德蒙,仅凭他这位精通双色霸气与六式的前cp9特工,就足以杀光这座岛上的所有人。
“索隆没受伤就不用。”艾德蒙將目光移到擂台上。
台上,索隆正与『狂犬安东激烈交锋。
两人皆为二刀流,刀刃相撞的錚鸣不绝於耳,火星在每一次交击中迸溅。
按理说,索隆的长刀应占优势,可战斗初期,他却显得束手束脚,似乎仍未適应对方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攻势。
安东人如其號,像一条失去痛觉的疯狗,即便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也全然不顾,攻势反而愈发凶猛。
索隆一开始可能是觉得擂台上不用拼死拼活,面对安东明显有些束手束脚。
“这傢伙……不太对劲。”
艾德蒙以见闻色细细感知,发现那人的气息异常衰弱,如同久病之人,可擂台上的他却威猛如野兽,两种状態截然矛盾。
“我知道有些药物可以让服用者短时间內无视疼痛,但也会產生副作用,会不会是这个原因?”福兹弗猜测道。
“再看看。”
艾德蒙向前几步,走到索隆能看见的位置。
四目相对的剎那,他右手猛地握紧,眼神凌厉如刀,无声地传递出一个信號:不必保留,全力应战。
索隆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仿佛有无形的杀气缠绕上雪走与三代鬼彻的刀锋。
“二刀流·贰斩·登楼!”
索隆双刀正握,在安东扑至面前的瞬间,自下而上挥出一道凛冽的弧光。
血光迸现,安东的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一张近乎腐烂的脸,皮肤松垮下垂,双眼浑浊无神,半边嘴唇萎缩,露出暗红的牙齦,空气中隱约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腐臭。
“这还是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