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看到黑色的丝袜逐渐卷叠起来,露出下方越来越多白皙如玉的小腿肌肤,那鲜明的对比在密闭的车厢內显得格外……刺激。
一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瞬间变成了赤裸的纤足,脚趾因为紧张或羞涩微微蜷缩著,指甲修剪得乾净圆润,透著健康的粉色。
“哇哦!自由!我终於脱下来了!”丝袜的声音充满了狂喜,“快!快!下一步!套头上!套头上!套头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陆长青手里捏著那只还带著李语溪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袜,柔软的触感像握著一团微温的云。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李语溪,只见她虽然脸颊緋红,但眼神里依旧带著一丝强装的镇定和促狭,似乎在等著看他如何收场。
“喏,”李语溪把右脚也伸了过来,轻轻晃了晃,“还有一只呢,小青子,做事要有始有终啊。”
陆长青认命般地再次伸出手,捏住了另一只脚的丝袜边缘。
车厢里只剩下丝袜被缓慢褪下时细微的摩擦声,以及两人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那只“自由”的丝袜现在正躺在他的掌心,陆长青毫不犹豫的將它丟还给李语溪。
“总不需要我帮你穿了吧?”陆长青声音有些乾涩。
李语溪脸蛋通红,也没敢玩的太过火,她收回那双白皙纤细的玉足,在副驾的收纳盒中取出一双略薄黑丝,將换下来的塞进去。
“补药啊!我怕黑!我补药进黑漆漆的盒子里!”
李语溪显然听不见它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滯。
陆长青驾驶著奥迪,驶向游乐园。
车內,李语溪已经换上了一双更薄的黑色丝袜,之前那双“自由”的丝袜被塞进了它该去的地方。
陆长青暗自鬆了口气,世界终於清净了。
长命锁委託要求“戴著它进行一件刺激的事情”,游乐园的过山车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抵达游乐园,两人买好票,陆长青提议,“咱们去玩过山车吧!”
“过山车?”李语溪挑了挑眉。
坦白的说,她有些害怕。
“你害怕?”陆长青激將道,“要是怕那就算了。”
“谁怕了!”李语溪硬著头皮说。
陆长青暗自发笑,都三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只要稍微激一下就上当了。
“那走唄。”
“走就走,谁怕谁!”李语溪跟在他身边,朝著“云霄飞龙”的方向走去。
“要不还是算了吧。”陆长青看她小脸都白了,“我自己去吧,你在这里等我。”
“我不!”李语溪大声为自己壮胆,“过山车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著她拉起陆长青的手,步伐都加快了几分,似在证明自己不怕!
“云霄飞龙”宛若一条盘旋的虬龙,在轨道上飞速的游动,伴隨著一阵阵由远及近又呼啸而去的尖叫声,光是看著就让人心跳加速。
排队的人群中,李语溪紧紧攥著陆长青的手,刚才那股强撑的豪气在越来越近的机械轰鸣声中正一点点消散。
“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陆长青侧头看她,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故意晃了晃被她抓牢的手,“你看你,手心都出汗了。”
“谁、谁后悔了!我这是兴奋!”李语溪梗著脖子反驳,声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就是…不就是速度快一点,高一点嘛!”
陆长青看著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嘴硬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