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抽象吗?”陆长青不禁好奇,“要是两人搏杀时,道途的某一个能力突然没了,那岂不是完犊子。”
“自认倒霉唄。”敖莹不以为然,“道途的变化谁也说不准,有可能你上一秒还拥有这个能力,下一秒它就变成別的了。”
陆长青觉得那种时候容易尬死人。
“我们那个年代,练气士四阶还是很强的。”敖莹一一道来,“一阶可以洗筋伐髓,感知也会强一点;二阶会卜卦,规避危险,製作一些符籙之类的。
“三阶就强了,到了超凡这个阶段,练气士可以短暂飞行,能施展五行法术。
“四阶就逐渐开始离谱,这个阶段练气士的运气会大幅度提高,还能察觉別人身上的异常,例如你身上的诅咒。”
“那五阶呢?”陆长青问。
“五阶就更厉害了,五阶的练气士可以將一种术法炼成本命术法,威力非常恐怖。”
“六阶呢?”
“嘖,没完了?”敖莹抗议道,“说这么多已经足够啦,我要看电视了,你別烦我。”
陆长青都快馋哭了,自己就不能同时拥有面板和练气士道途吗?
如果让他同时拥有两个,就算是开迈巴赫,娶富婆他也愿意。
既然敖莹不愿意说,他也没再勉强,开始专心开车。
两个多小时后,前面没路了。
陆长青將车停在路边,熄火下车。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土路,两侧是茂密的树林,远处隱约能看到几缕炊烟——刘家村应该就在山林深处。
“难怪她不愿意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沈清漪不想来了。
嘀咕一句,从后备箱拿出背包,里面装著沈清漪给的现金和一些应急物品。
敖莹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这种偏远的地方很容易碰到人间本土的山精,你身为修行者贸然闯入它们的领地,容易引起不满。”
“那我该怎么办?”陆长青顿住脚步,“要不我给它们磕一个?”
“也不行不行。”
陆长青嗤笑,“我就是来收件东西,它们要找茬,那就来唄!”
城里有摄像头尚且畏惧几分,这里是山沟沟,哪个不长眼的来试试。
真当我陆某的剑不利?
陆长青將玉佩塞进衣兜,沿著土路往村里走。
路越走越窄,四周寂静得只有鸟鸣和脚步声。
约莫半小时后,一片错落的屋捨出现在眼前。
村子不大,约几十户人家,多数是旧式砖瓦房,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著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见到陌生人,老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陆长青上前,摸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递给老人,“大爷,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抽旱菸的老头乐呵呵的接过,颇为豪爽地说道:“小伙子,儘管问!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刘家村了!”
“我是来收购旧物件的,听说咱们这有一位叫刘二狗的,您知道他住哪吗?”
“刘二狗?”老头的脸色立马变成了嫌弃,他拉著陆长青劝道,“小伙子,这刘二狗在咱们村里可是出了名好吃懒做还喜欢赌,他家里哪有什么物件,肯定是骗你的。”
“没事儿,来都来了。”陆长青又递上一根中华。
老头嘆了口气,接过香菸,半晌才开口,“往前走,门口有个石磨那就是他家。”
陆长青道了声谢,朝著村里走去,身后传来老头的嘀咕。
“要不是磨盘不值钱,刘二狗那个王八蛋都能拿去买嘍,他家能有啥旧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