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听你们的。”吕雉笑嘻嘻,心里面暗自评估,看来这个毛满还是很重要的。
黛玉笑着看着毛满欢呼一声跳了起来,四人围着灶吃完饭,毛满主动起身洗碗。
“你们看的是什么?”他坐在空位置上,随便拿起来一枚竹简,这都是什么?又随意甩到了桌子上。
竹简碰撞的声音,吓得黛玉心中一跳,她拧眉道:“你轻点,竹简保护不易。”
几人都不理自己,毛满无聊,趴在桌子上不小心睡了过去,他清醒后,看着面前的三人还在看书:“你们看的到底是什么?”
赵政道:“书。”
“无趣。”毛满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日头渐渐升高,他指着吕雉说道:“你过去别听,我把事情给他们说完,就要走了。”
吕雉不走,看着赵政和黛玉两人,问道:“什么事情,我要离开吗?”
两人看着毛满,毛满支支吾吾:“就是被偷的事情,找到人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赵政道:“那没事,这位姑娘也留下来听吧。”
吕雉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吕雉就好,我之后也可以叫你们政兄和小妹吗?”
两人没有答话,吕雉就当他们同意了。
毛满哼哼不满:“自来熟,你到底是哪家的人,我在村子里面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你应该认识我舅父,他可是村子里面唯一的医,我是昨天才来的。”
毛满不信,大叫了起来:“清叔,你是清叔的外甥女,怎么可能,你这种蛮横女子。”
“不信你自己去问。”
黛玉等了半天,看着毛满说着就要起身,问道:“所以是谁偷了我们家?”
“是毛草婶婶,我阿父已经说过她了,保证不会再来,她一直都习惯小偷小摸,石头叔叔走了之后,她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村子里面很包容她,也没想到会偷到你们头上。”
黛玉问起来:“第一次,灶房也是她砸的吗?我们初入村中是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吗?”
这他还真的不知道,毛满道:“我只知道是她砸的,不知道为什么,阿父没有给我说,昨天晚上我也只听到什么鱼啊,粮啊什么的,你们又不怎么走动,怎么可能得罪她。”
“多谢,我们知道了。”赵政又拿起竹简看了起来,知道是谁,也知道里正的意思就行,之后多加防范就是。
毛满看两人平淡的样子,也不知道开口再说些什么,只得默默离开了。
等到人走,吕雉才开口道:“我听说你们平日里吃的用的,几乎都是里正送来的,会不会是那人嫉妒?”
“有可能。”赵政接话,也不想再多说下去,盐已经晒好了,洁白如雪,等到赚到钱,他就带着小妹回秦国。
毛草沿着没人的小路又摸到了村后,听着院子中的谈话,心中不平,这毛满一点也不向着村里的人,肯定是里正授意的。
她还闻到了鸡汤的香味,两个小孩吃这么好做什么,等着两人离开,她非要再砸一次不可。
毛草揉了揉眼睛,草丛里面好像躺着两个人,她小心翼翼摸了过去,看着地上的两个中年男人,好像是睡着了,身上破烂不堪。
翻找了一会儿,居然在一个人的鞋底,找到了一片金子,毛草欣喜若狂,用牙咬了又咬,她听说能咬动的就是真金。
马渠和何熊一路奔波,睡得昏昏沉沉,被一声惊叫惊醒,马渠看着身旁拿着金子的妇人,按住何熊。
他尽量表现得温和,把头发中藏着的金子也拿了出来,道:“夫人,我这里还有。”
这个村子他们来过好几次了,村子里面的人咬得很死,没有生人进村,可是种种线索都表明,那两个秦狗肯定就藏在这附近村子里,这个妇人,也许是他们的机会。
毛草毫不客气接过金子,又咬了一口,也是真的,她把金子塞到怀中就要离开,有了这些金子,就能在城里买一个大房子,这村子她才不稀罕。
“夫人,先别走,我还有更多,只是要劳烦夫人帮一个小忙。”
“先给我。”毛草伸出手。
何熊不情不愿从头发中拿出来一片金子,这可是他们最后的银钱了。
毛草伸手要拿,却被马渠拦下:“夫人,这村子里可有前几个月来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