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男人要将她们三个给分肢?
“啪!”地一声,男人扯了一下橡胶手套的收口松紧绳,他已经穿好手套了。
“来吧!开干!”男人“啪!”地一声拍了下手,嗓门大地都能把墙灰给震下来。
那声音吓得乔苓身子一抖。不过幸好男人背对着自己没有发现。
男人的情绪非常高涨。
他先将丁忘搬进了推车里,随后又将丁凝像货物一样搬进了推车。
最后是乔苓。
听到男人正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乔苓感觉心脏快要蹦出胸腔。
武器呢?
锅铲哪儿去了?
乔苓被绑在身体后面的手往四周随便摸了几下,没有摸到锅铲。
该死的!连唯一能用的锅铲也不见了!
男人像搬大米似的将乔苓往肩上一放,走到推车旁边后将乔苓扔了进去。
乔苓的脸旁边扔着一条被截断的胳膊。
那断掉的胳膊非常粗壮,手腕处有个不知道是什么杂牌的廉价男士手表。
乔苓虽然害怕,但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如果被男人发现,自己说不定会跟这只剩下一条手臂的男人一个下场。
车子滑过门槛时狠狠晃了一下。
乔苓的身子撞到了车杆,她差点喊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好在推车里的空间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三个人,不然她们仨可能就会像叠加货物一样,一个人叠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上,被压在最底下的人可就惨了。
车轮滚动,男人推着三个人穿过长廊走向未知的地方。
趴在推车里的乔苓被颠簸的车子晃地头疼,好几次她的脑袋撞在了推车边缘的铁杆上,疼地她想大叫。
她用余光看到男人的腰间别着一把菜刀。
菜刀上的血渍还没干掉。
乔苓发觉自己左手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丁凝的胳膊动了几下,不是被推车晃动的,而是她已经醒了过来。
好在车轱辘的响动盖住了这细小的响动。
丁凝睁开了眼睛。
乔苓眯着眼看到丁凝已经醒了过来,赶紧悄悄用压在腹下的手捏了一把丁凝的胳膊。
丁凝很快就发觉到情况不对,立马装死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丁忘从推车上直直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