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秦站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地铁站,覃棉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它的具体位置。
公司到宁秦站的距离大概五公里,只靠双腿走到目的地对覃棉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她现在穿着恨天高。
覃棉决定回家换身常服,再把这双恨天高扔了换上属舒适的运动鞋,要问为啥不在商店随便拿一套衣服呢。
她想说她覃棉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平时志愿活动没少参加,公益活动也没少捐钱,干不出顺手牵羊这事。
再说了,现在人只是暂时不见,又不是说这世上不存在人,说不定她就像楚门的世界那样正被人直播着呢。
在不确定情况前,覃棉不会做出有损名誉的事,真有个三长两短牵扯到她赚钱那可就不好了。
覃棉骑着已经落灰的小电驴,微风吹拂脸庞,刺眼的阳光直射眼睛,照得她睁不开眼。
失算了,出门太急忘记戴遮阳帽了!
还好在小电驴的加持下,覃棉很快来到宁秦站。
地铁入口处被泥土封住,泥土上长满杂草,杂草随风飘扬,焕发生机。
覃棉将小电驴停在阴凉处,她远远便看见进不去的入口,心里发了愁。
难不成需要她化身拆墙大师,边锤边喊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大概是上天看不得她这般美女两手扛着铁锤狼狈砸墙的模样,覃棉走近发现泥土墙早已被人砸出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洞。
洞那边像一个漆黑的漩涡,不停旋转的旋儿引得覃棉忍不住靠近,直至鼻子吸入灰尘猛地咳嗽才醒过来。
覃棉用手捂住口鼻,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有点发怵,不自觉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地方。
这里真的是手机里那病毒让她等待的场地吗?
“咳咳,”灰尘呛得覃棉直不起身子,她蹲下来打算缓一缓。
刚蹲下只觉肩上突然一重,覃棉汗毛直立,蹲着的姿势瞬间僵硬。
发麻的双腿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整个人跌坐在地,有。。。有东西碰到了她,“谁啊?”
覃棉心里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法治社会不能杀人。
直至薄汗布满额头,覃棉才反应过来,现在待的世界真的是她原来生活的世界吗?
她机械般转过头,扬起一个类似机器人的笑容,语无伦次:“要买保险吗?”
少女居高临下,背光看着覃棉:“哥,这人好奇怪?”
“平时就和你说了不要随意跟陌生人搭话,碰到奇怪的人了吧。”
覃棉这才看清吓她的原来是人,在她面前是一男一女。
女孩看着年纪不大,估摸只有十五六岁,身上穿着校服,覃棉一眼认出这女孩身上的校服是市里师资力量最好的学校。
在女孩背后站着一个年纪稍大的男生,眼里透露出只有大学生才拥有的。。。。。。
覃棉一时想不起来。
对了,大学生才有的愚蠢的清澈,别看她现在一副牛马样,她当年也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
覃棉若无其事拍掉身上沾上的灰尘,仿佛刚才不是她,她问:“你们俩也是来参加游戏的?”
女孩对她身后男孩的话置若罔闻,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嘴巴喋喋不休:“对呀。”
“张子涵!”
女孩回头,像炸毛的猫一样举起爪子,不甘示弱:“张子杰!我说两句话都不行嘛!”
覃棉一看势头不对劲,兄妹俩现在的表情跟她家几个外甥外甥女吵架的前兆一模一样,她连忙当起和事佬,一手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