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棉脸上被突如其来的手电筒照得睁不开眼,她踉跄着往后退,一只手自然垂落,另一只手挡住眼睛。
这是一道很粗犷的声音,听着像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他猛地收紧缰绳,马蹄打了个旋儿。
“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是说只要我救了你们,就愿意帮我做任何事情?”
覃棉来不及问过小伙伴的意见,不好意思替他们做决定:“是,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
那人扯着缰绳,动作流畅,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他移开手电筒往盖住人的落叶晃了晃:“他们也愿意吗?”
没有了强光直射眼睛,覃棉终于看清眼前这人的长相。
跟覃棉想象中的不同,大概是网恋货不对板版,别人一般是见光死,只不过他是脸和声音对应不上。
他和张子杰年纪差不多大,看着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明明是张扬的年纪,眉宇间却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疲惫。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
张子杰想回答,被方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了,这种需要谈判场合下让一个半大的黄毛小儿出面不太适合,还是让她来吧。
她打断覃棉的话,开门见山:“你救我们的条件是什么?如果是杀人放火,那你离开吧。”
秦时目光不偏不倚,似在透过落叶与方丽娟对视,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秦时可与那些伪君子不一样,从不做残害他人性命之事。”
他补充道:“我只需要你们帮我送封信。”
覃棉眼睛一亮,是她想的信吗?
替国王送信?
覃棉微微歪着头,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她假装不知,就算她心里大概有了答案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什么信需要我们送?”
秦时有自己的执着,没有结果前他不会透露一个字:“先告诉我你们的决定。”
方丽娟向秦时处点头同意,秦时的手电筒正照着她所待的地方,能看见泛黄落叶里的人的一举一动。
她满怀歉意:“你也别怨我这老婆子对你脾气差,你救我们算我们欠你一条命,虽然口头上说着抗拒杀人可谁不想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我们是良善人家,从没杀过人,要是真接下杀人这活,不仅我们自身难保可能还会连累恩人你呀。”
秦时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不在意,他从腰包掏出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先把你们救出来,随后再详谈。”
覃棉见就这么一把小刀得凿到猴年马月,她有点质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还有刀吗,给我一把,我也来搭把手。”
“不用,”秦时垂了垂眼,只简短两字便不愿再搭理覃棉,他知道她觉得这把小刀毫无作用。
覃棉很快被打脸,因为秦时对她的质疑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秦时手腕轻翻,小刀从刀鞘破空而出,他的动作快到覃棉肉眼捕捉不住。
覃棉眼前闪过几道刀光,偌大的落叶顿时出现了一个刚好让人进出的洞口。
秦时漫不经心:“你们运气真好,这种叶子有强腐蚀性,如果没有遇上我,你们活不过明天。”
一片差点威胁他们生命的落叶就这样轻松被秦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