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搭讪让女人瘦弱的身躯一震,难闻的气味熏得她连连往后退,她摆手,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胃不舒服,喝酒胃会出血。”
男人一听叛逆心理上来了,他今天就非要她喝,手上酒瓶推向女人嘴边,“喝一口怎么了,我这酒可是很贵的,你平时想喝还喝不到呢?”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见这人非要自己喝,打开相册给他看医生诊断后开出的病历,“大哥,我真没有骗你,今天放我一马,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那说好了改天你请我吃饭,”男人笑嘻嘻,瓶口贴上女人的嘴唇,沾上口红:“给哥个面子,你把剩下的酒喝完。”
张子涵嫌恶的表情毫不遮掩,吐槽道:“这老男人好恶心,既要又要,逼着人家女生喝酒还要白嫖一顿饭。”
她扯了扯张子杰的衣袖,“你以后要是变成这个样子,在外就别说你是我哥了。”
张子杰面色不虞,声音少见的正经:“别把我和这种垃圾放一起比较,侮辱我了。”
及时打开的列车门让女人有开溜的借口,她趁机往门口小碎步挪过去。
男人喝醉酒,看不清东西,眼前出现几个身影,他在几个身影中精准抓住女人的手腕,“别跑,你怎么还会分身?留下来给哥多变几个戏法。”
女人挣扎着从紧紧禁锢着自己的手挣开,可喝醉酒的男人在力气上还是比女人要大,男人仅用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她。
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门缓缓合上,错过下车的机会。
“你放开我,我不想喝。大哥,求求你了,我家人还在家里等我,我真得回家了。”
男人突然改变主意,他不想放女人回家了,反正自己现在醉了,不管做出什么都能以醉酒为借口。
“你先把酒喝完,再变个戏法给我看,我让你回家。”
长时间的骚扰击溃女人的理智,她再也装不下去,颤抖着释放无处安放的恐惧,用还能活动的脚踢男人下盘。
“我说不想喝不想喝,你到底要干嘛?听不懂人话吗?喝醉酒就能为所欲为吗?”
男人一时不察,被女人踹倒在地,他舌头顶了顶上颚,一脸凶狠:“臭女人,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名字倒过来写。”
男人将酒瓶往上扔,在空中旋转一周,换了个方向稳稳落在手中。
他握着瓶口恶狠狠往地上砸,酒瓶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尖锐的切口。
女人拿着包挡在胸前,劝道:“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
“晚了,”男人起身,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身手敏捷,压根看不出醉酒的痕迹。
“我不是一直在跟你好好商量吗,不是你在一直拒绝我?刚才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话好好说,倒是滑跪得挺快。”
战况激烈,两人已经动起手。女人被撂倒在地,双手护着发根,双腿抓机会攻击男人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男人手上有武器,并不怕这软趴趴的绣花功夫,他握着破碎的瓶口划破女人的手臂,手臂上瞬间出现一道不断渗血的伤口。
女人吃痛,在男人脸上乱划的指甲停下动作,虚虚捂着伤口。
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女人,吃了一击后被男人绝对压制,一拳一拳砸在女人身上,“老子请你喝酒你还嫌弃上了,你算什么东西。”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张子涵忍不住想上前帮忙,乞求道:“她看着很可怜,我们去帮帮她吧。”
覃棉有心无力,她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体型差,还是敌对的关系,说不定我们一出去就被他们俩联手踩成肉饼。”
“那好吧,”张子涵放弃上前帮忙的想法。
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现在巨人和小人之间的关系犹如水火般难融,她想活下去,挡在身前的哥哥姐姐也要活下去,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白白送命。
按住蠢蠢欲动的张子涵后,几人打算在座椅下苟到终点站。
就在这时,意外突发,地上扭打的两人发现在座椅下的他们,四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诡异地盯着他们。
眼神中原本带着对对方的仇恨立刻变成对覃棉几人的恨意,像奇行种一样以一种诡异的走路姿势朝覃棉他们冲去。
三人同时察觉到强烈的杀意,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跑!”
车厢内除了座椅,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藏。
覃棉几人只能在狭窄的通道全速狂奔,躲避两个巨人的追杀。
可巨人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走一步相当于覃棉跑几百步,更何况他们之间离的很近,没一会就追上来了。
巨人嘴里念念有词:“叛徒,还有脸潜入我们国家。”
“别跑,我要把你们通通踩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