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艺术馆。
和张子涵一起闯关的一共有七人。
张子涵在列车上就想着怎么找盟友,可一个人闯关的怯意让她连话都说不清。
结盟一事拖到下车,她也没迈出第一步。
这次的队友很冷漠,刚到艺术馆便直冲卡牌典藏柜,选了各自认为比较简单的卡牌任务。
等到张子涵进去之后,留给她的竟然只剩三张卡牌。
张子涵抿嘴,握着斜挎包的手紧了又紧。
包和零食包装袋,包和纸张摩擦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张子涵眼神逐渐清明。
一个人又怎么样?
哥哥和覃棉姐在外面等她,爸爸妈妈也在家里等她,她是有人牵挂的人。
她要活着出去!
张子涵从卡牌典藏柜里翻过卡面,与时间赛跑,大胃王挑战赛以及一张空白内容的卡牌。
宁速线上。
抱着自己睡不好覃棉也不准睡好的决心,张子杰突然给覃棉一记肘击:“你有没有发现有人一直在看我们?”
覃棉被这一下吓得差点弹射起飞:“没有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个谢什么一直在看我们,她看我们干嘛,”张子杰想到什么,黝黑的手抚上比手白两个度的脸:“难道是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你帮我看看。”
覃棉甩开另一只扒拉她肩膀的手,靠回墙边假寐:“她在等我们的答案。”
张子杰不解:“什么答案?”
“你没听她说话?”
张子杰震惊,脸上写着不可置信:“她那些话是和我们说的?”
覃棉:“。。。。。。”
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该说他心大。
覃棉尊重张子杰的选择,要是他真想合作,她也不会阻止他去:“那你的答案呢?要跟她们合作吗?”
张子杰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覃棉,刚约好的事情她转眼就忘了:“不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当最强组合。让其他人加入就不是最强组合了,也体现不出我的厉害。”
“我不想跟他们一组,太多拖油瓶了,”张子杰悠悠叹了口气:“换个车厢吧,那个谢什么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们,我睡不着。”
覃棉揉着被肘击过,隐隐作痛的地方,内心暗道力气真大。
她狐疑看了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年轻小伙子,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脑海:“说实话,你是不是自己睡不着才把我吵醒?”
张子杰乐呵呵,不对视不回应,一味想转移话题。
他摸遍全身口袋,摸出了一根鞭子,语气生硬道:“覃棉姐,我看你那水管挺脆的,真用在实战中撑不了多久。要不这关结束后我帮你再改改?”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覃棉冷哼,趁机多敲诈他一笔:“材料。。。材料由谁出呢?”
张子杰心在滴血,他可以不要钱,但休想从他腰包里掏材料,可谁让他多嘴提起这一茬呢。
他一咬牙:“当然是我来出。”
覃棉眉眼上扬,小样,真当她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