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行字,”季一花解释,她发现似乎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请用价值相同的物品支付保费。”
从覃棉手里出去了五份保险合同,没有一份出现过这种情况。
大人国卖出的三份保险是秦时他们以开公司和提供帮助为条件,才顺利卖出。
而张家兄妹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覃棉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她忘记了张家兄妹和她一样是解救大人国的外来者。不管买不买保险,这份能力理应有属于他们的一份。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拿回合同,看来送季一花一份保险合同当护身符这个方法行不通。
“算。。。”了还没说完,覃棉就看见季一花怀里紧紧护着保险合同,一点也不给她碰的机会。
“这是妈妈给我的东西,”季一花从头上摘下一个很卡通很可爱的发卡,“它要什么我都给它。”
她说:“发卡是妈妈给我做的,是我所有发卡里最好看的一个,也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季一花固执地将发卡放到合同上,浮在半空那行字消失,过了几秒,又重新出现。
“请用价值相同的物品支付保费。”
“价值相同”四字被红色重点标注,明示季一花她身上最贵重的物品并不是发卡。
一股无形的气流弹开发卡,发卡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覃棉怕她被合同坑骗,提醒道:“你妈妈只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勉强自己。”
季一花置若罔闻,一味以沉默回应覃棉。
“一花,宝宝,”季天小声呼唤:“宝宝你在哪?”
季天的声音离她们位置很近,季一花看见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杀人的难堪,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来找她。
季一花已经听不进覃棉的话,她只想守护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面前的保险合同似乎感受到她的决心,半空中的字重新排列组合,它帮客人估算好了价格:“是否愿意用自由支付保费?”
季一花看着问句下面两个选项框,一个是,一个否,她毫不犹豫选择是。
“恭喜客人完成支付,请在签名处签名。”
落笔无悔,最后一个笔画完成时合同生效。
季一花小小的身子从桌子下爬出来:“爸爸,我在这儿。”
覃棉和张子杰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在捂住季一花嘴巴时前,她的声音已经传到季天耳里。
季天闻声找到她们藏身的位置,第一眼就是仔细审视季一花的五官。
而季一花五官和平常一样,就像刚才一切都是他一场梦一样。
季一花和他长得很像,特别是眉眼间一些小特征,每次出去都有人借此来夸她。
所以他刚才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会把女儿当成另一个人?
季天对覃棉和张子杰没什么好脸色,直接越过她俩,朝季一花招手:“过来。”
“别去,”覃棉捉住季一花的手,阻止她奔向季天的步伐,“跟着他你只会被他当挡箭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