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镇见她忽然演起来,被逗笑了,只笑了一下他忽然僵住了,他意识到这两天他好像总是笑着。
他没那么爱笑的,至少面对温念是这样。叶镇控制了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无情地对她说:“台风天可能会停水停电,你买这些生鲜鱼类回去,一时半会吃不完会放坏的。”
叶镇实话实说:“台风天还不能开门开窗通风,憋在里面会被臭晕的。”
怎会如此……沈屿晴伤心地把鱼儿们一一摆了回去。
叶镇觉察到她低落的情绪,只说:“你可以换别的,也不是非吃鱼不可吧?”
沈屿晴一脸你不懂的模样,一直到回租房她都恋恋不舍。
她的心情写在脸上。
叶镇脸色沉下来,只当她在丰富自己的新人设,毕竟她以前最是嫌鱼类腥了。
初中时的烹饪课和他一组,她总是一脸厌恶,喊着鱼腥臭,甩手就把烹饪的任务扔给他做了,即便是做好以后她也不肯尝一口。
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尝过一次,只是刚进嘴就吐了出来,她那时看向他,说的是“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东西,好重的腥味,好恶心好难吃我真要吐了!!”。
在各组分享食物美好一片的氛围中,温念毫不遮掩对他的排斥,当即就在一旁吐了出来。
同组同学都是打得下手,见状拿着筷子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其他组的同学听见动静陆陆续续投来打探的目光,那目光或许有单纯的好奇,或许有附和的恶意,他记不清了。
那日放学后温念在他身旁哈哈大笑,笑他手艺差笑他软弱无能是个废物。那笑声实在刺耳实在癫狂,但类似的情况实在很多,他原以为他不在意的。
……
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刻意提及,叶镇暂时没从沈屿晴看出别样的情绪,只是往事太过深刻,深刻到自那以后他学做菜都刻意避开学鱼的做法。
他想他还是在意的。
叶镇冷着声音停喊住她,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的变动,沉声道:“来帮忙,把胶带粘窗户上。”
简单交代完,沈屿晴就将粗胶带比划着宽度剪开,剪成条状递给叶镇,她翻手看着胶布,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独特之处,“这样真的可以防台风吗?”
叶镇照着网上教程,比对窗子长度,将窗户沿着整个周长贴了个田字,随后用两条更长的胶带沿对角线贴。
他不答反问:“看明白了吗?”
沈屿晴嗯了一声算是答复,叶镇把剩下的胶带塞她手里,“去把你自己房间的窗户也贴上,好好贴。”
叶镇说完回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不懂为什么叶镇忽然冷淡下来,但沈屿晴也没空去猜他的心思。
经她短暂一天观察,叶镇并没有原著里写的那样恐怖阴森,至少目前为止看来都是正常的,正常到沈屿晴可以放心和他相处。
她明白是因为自己对男主有用,而男主对她暂时没有产生性命攸关的威胁,她也可以顺从他把这场戏做大做完。
原著女配温念家从商,叶家祖上务农后来转去从政,两家从前两代起就是靠联姻达成政商互惠,所以到了这一代也理应是继续这样的关系,来维系利益的稳定。
不过,叶家的政事出了些披露,越发不如从前,而温家的商业发展如日中天。在明知温家只有一个独女的情况下,叶家更不会放任利益捆绑巨大的联姻不清不楚结束。
所以她和叶镇达成了一种没人挑明,但各自心知肚明的诡异和谐。她顶着温念的身份留在叶镇身边,其实是变相同意修复被原主放狠话强行解绑的婚事。
她这样反常叶镇不可能看不出来,但目前他需要,就不会将她狠狠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