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又不敢置信地凑到林风临座位上看了看。
所以刚才这位陆巡同学,就一直躲在墙边和林风临桌子的夹缝之中吗?
救命啊!这是什么癖好?
胆小的李月然忧心忡忡,这个人不会要霸凌林风临吧?
说曹操曹操到,说风铃风铃响。
气喘吁吁的林风临,拎着书包,敞着校服外套,在早读铃响起前的最后三秒,奔进了教室。
刚坐下,教室门口墙上的铜铃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林风临呼吸还没喘匀,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拂开,问李月然:“今天什么早读?不是英语吧?”
问话的间隙,她已经抬头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径直走上了讲台。
“太好了,是语文早读,”林风临终于放松下来,趴在了桌上,“不是我领读。是关容。”
一头利落短发的关容,在讲台上没有感情地开口:“请大家把语文书翻到128页《出师表》。”
作为语文课代表的她,扫了一眼底下的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拿出书,于是她领读了一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读书声响起。
李月然借着声音的掩护,悄悄问林风临:“你今天起晚了吗?早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林风临摆摆手,“嗨呀,不是起晚了,是腰疼,哎,懒得说了。”
担心着的李月然也没有多问,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她小心地往教室后排看了一眼,正巧对上陆巡投来这边的目光。
李月然:!
她更担心了,连忙转回来,凑近林风临,细声细气地说:
“风临,你知道那个陆巡吗?我怀疑他想欺负你。”
林风临:?
倒反天罡!
他还想欺负她?
林风临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敢!”
李月然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
“今早他像神经病一样躲在你座位旁边,就这儿!蹲在那,我都没发现。
然后他站起来就走了,特别自然,把我的椅子抬起来一截,就出去了。
你说他是不是?”
她隐蔽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林风临:……
后排竖着耳朵偷听的陆巡:……
陆巡一拍桌子,震得旁边偷吃牛肉干的王竞勇疑惑地看他。
“吃你的!不关你事!”他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