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高中的孩子,她也帮不上啥忙啊。
上小学她还能辅导个加减呢。
于是她一寻思就开腔了:“小陆啊,阿姨最近没看见你洗头呢,是不是头痒了?院长新搂回来一批洗发水,好使!洗了好几天不痒!”
陆巡的手停在帽子上:……
晴天霹雳!
他确实该洗头了。
这是他长出狗耳朵的第三天。
自从有了这个秘密,他天天把头捂着闷着,不会有味儿了吧?
陆巡用力吸吸鼻子,闻了半天,只咂摸出一点奶油瓜子的清香。
他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没臭。
今天林风临应该也什么都没闻到。
但是必须要行动了!
有毛的东西肯定是要洗的!
陆巡“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在小桌子上投下一米八的长条阴影。
“阿姨,那新洗发水搁哪了?”
张阿姨的电视剧已经回来了,她盯着电视摆摆手,“在那个院子旁边的小房间里,木头门的那个。”
等陆巡窜出了门,她才想起什么,朝着外面喊道:“你现在洗啊?这都多晚了,湿着头发不感冒吗?”
她这话一出,陆巡跑得更快了。
不说还想不起来,头发湿着没事儿,那狗耳朵娇贵得跟艺术品一样,不得吹干吗?
不然耳朵上走小水滴,脑子里下大暴雨!
就得晚上偷摸洗,摸黑没人看见,还能借口去用女孩儿的吹风机。
大白天的他哪张得开那个口啊?
于是院子里咕哧咕哧的打水声停下后,悉悉索索的小动静响了一会儿。
张阿姨发现活动室门口探进来一个包着毛巾的头:“阿姨,您说得对,吹风机在哪啊?”
她笑得不行了。
“你会用不?坐到这来阿姨给你吹吧。”
陆巡用力拒绝了,“我会!”
人又风风火火跑走了。
张阿姨吐出嘴里的瓜子壳,“哎呀,这孩子,真闹挺。”
。
陆巡讨厌吹风机的声音。
太大了!
还得张开耳朵吹。
他吹一会,歇一会,脑袋嗡嗡的。
好不容易头上的两类毛毛都干爽了。
他感觉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