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容又说:“我也会做这个。”
林风临:……
“什么意思?你胜负欲起来了,要把陆巡比下去?”
她有点疑惑,没听说关容跟陆巡有什么过节啊。
只听说这俩人各自和很多人有过节。
难道这就是王不见王?
关容笑出怒音:“和他比?他也配?”
林风临:……嗨呀,我怎么又在想传闻。
传闻中关容还是一个琉璃一样的冰美人呢。
哪像面前这样,攻击直接瞬发,起手式都没有。
林风临挪了几本书像模像样地“铺床”,好不容易搞出一个勉强的平面。
她一副老成的样子,和气地劝道:“不管你对陆巡有什么不满,今晚上暂且放下吧。咱们这床里还有他的5本书呢。”
关容被她推心置腹的熟稔语调震住了。
好一会儿才恢复攻击能力,断然拒绝:“我才不会睡这个床,我睡椅子。”
林-建筑师-风临:“不建议你拒绝我哈,我搭了快有20分钟,你怎么不早说!”
关容:“你自己可以睡啊。”
林风临也断然拒绝:“不要!我一个人这样睡多跌份啊!”
关容:……
“我和你一起睡就不跌份了?”
“丢脸当然要两个人!”林风临怒道。
关容:“不可能。你死心吧。”
说着站了起来回自己座位,边走边说:“你自己忙吧,我写完最后一张卷子就睡了。”
林风临在地上对她的背影喊:“没光你写什么作业!把陆巡给我那个灯拿去!”
“就不拿。我摸黑也能写字。”关容回得很快。
林风临感到一种久违的挑衅。
“你有本事你写呗!不识好人心!”
“与其熬夜不如早起补作业好吧!”
“我要睡了,我明天早起写。”
喊完这么几句,摸黑坐到前面的关容仍无动于衷。
林风临愤怒拨弄自己的夜光小电子表,几根发光的指针尽职尽责转动。
闹针拨到早上五点。
林风临带着气往下一躺,被滑溜溜又参差不齐的书本硌了一下腰,硬是一声没吭。
睡吧!
她下定了决心,说睡就睡!
眼睛慢慢闭上,黑漆漆的视线里,橘色老南瓜的灯影重叠,远处关容的轮廓也模糊成一个灰色的点,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