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以一个完全体形式进入午自习。
走出座位的时候,她往前面关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家伙坐得笔直,背影像穿了背背佳似的挺拔。
太牛了。
这是在给自己的身体一点颜色看看吗?
林风临摇着头往教室后门走,掐着时间对上了陆巡的视线。
想到昨天晚上立大功的手作工艺品南瓜灯,她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色,然后火速跑出了门。
僵在座位上的陆巡:……
原本锋锐的眉眼染上了一点迷惑,看起来多了几分稚气。
他出神地缓慢坐下了。
林风临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奇怪,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专注的、神气的、可爱的、可爱的、可爱的……
陆巡抱住了自己的头。
但刚刚林风临对他扬起的那一瞬笑脸仍挥之不去。
“陆哥,你头又疼了啊?”
王竞勇煞风景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陆巡浑身一震,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你赔!”
“啥?”
赔刚刚他脑子里的画面!
一打岔,他想不起来林风临刚刚对他笑的时候露了几颗牙齿了!
可恶!
记忆也太脆弱了!
现在只有一点残存的感受了。
陆巡重重一跺脚站了起来,阴影笼罩住王竞勇,阴沉俯视:
“你话太多了。”
可怜的王竞勇还在挠头,就听陆巡斥道:“说话就说话,搔首弄姿的干什么!”
于是他只好放下手。
试探着问:“陆哥,你咋了?不开心吗?我的篮球你要吗?”
陆巡用眼睛震慑了他靠近的动作,摸了摸口袋,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神色重又坚定起来。
“没事,明天就开心了。明天更开心。”
“还有,你那个球,脏得都看不出颜色了,你也不洗洗。”
陆巡随口说道。
王竞勇顿感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