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二十年,四杰只余万树宏一人,而父亲临死依旧对蚀渊之役里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也许她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殷成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总得试一试。”
“也是,哪有一帆风顺的。”
“其实写信给崔捕头还有一个原因,前些日子他引荐了一位剑术奇才,现下正好与灵力选拔的修士一同修行。”
“那不是正巧和薇薇一起了?”
秋风萧瑟,草木飘摇,云山城亦位于山巅,却不似紫霄观那般寒冷刺骨。
薇薇安萎靡不振地坐在学堂里最靠边的位置,等待着老师授课,和她同一批进入云山城修行的一共六人,除了洛雪儿不用参加讲学,其他人均需出勤。
“薇同学。”旁座的男孩探过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什么?”薇薇安转过头望着他,也许是困意让她脸上显得不耐烦。
“你有多余的笔没?”男孩脸上稚气未脱,不过十六的年纪。他理所当然地勾勾手索要东西,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俩是熟识。
“我昨天给你的毛笔呢?”薇薇安握紧自己手里的毛笔,生怕被他拿走,“都是师姐给我准备的,就这一支了。”
“你又不会写字,拿了也浪费。”男孩长臂一伸,一把抽走薇薇安手里的毛笔。
“你!你叫什么名字?”薇薇安瞪眼质问。
“崔小七,来自腾骧镇。”
“我要诅咒你。”薇薇安伸手要去揪崔小七的头发。
“啊?你敢!”崔小七反应迅猛,连忙后仰,躲过她的手。
薇薇安不甘地起身朝他扑去,一下骑在他身上,揪住他的发髻,恶狠狠地说道:“敢抢我的东西?”
听见两人的动静,一旁的同学都纷纷注目。
“你这怪胎丑八怪!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崔小七被压得气急败坏,他从没见过这样粗鲁的女人。
这时,一声呵斥从门口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薇薇安机敏地抬起头:“子虚先生……啊,尊上。”她的语气立马变得温柔许多,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碎发。
方屹白站在子虚的身后,双眼紧盯无法无天的薇薇安,表情阴沉。
崔小七双手捂着脑袋,苦苦哀求:“薇同学欺负幼小,先生替我做主啊。”
“你看,尊上,这样的学生我怎么教?”子虚退到方屹白的身后,抱怨道,“教啥啥不会,我看还是您自己教吧。”
说完,子虚立马朝薇薇安眨了眨眼睛。
薇薇安心领神会,心虚地抬眼偷瞄方屹白:“尊上,我太笨了,我怕拖了其他同学的进度,还是您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