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栖雾身形恍惚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有些重心不稳的往后倒去,面上悲痛欲绝。
“元宝你在骗我对不对?
爹爹虽然偏爱大姐姐和洛姨娘,对我和母亲非打即骂,但爹爹应该不会做出此等有损云府名声的事来……
云栖雾眼尾泛红泫然欲滴,一脸的不可置信,用手帕擦手时宽大的衣袖不经意间滑落,漏出了一道道青紫的痕迹。
“我爹爹一定是被陷害的,今日大家看在我的面上,可否保密一二?”
“唉,二小姐放心,我等是不会说出去的。”
“府中出了那么大的事,二小姐您快回去看看吧,这些摊子我们给您看着,保证出不了差错。”
“那就多谢诸位了。”
说完云栖雾边带着元宝匆匆逃离了现场。
等她们二人走后,人群中爆发出了更激烈的讨论。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人,云县令夫妻二人看似恩爱和睦,没想到云县令竟然是个宠妾灭妻的渣男,还有两个外室子。”
“二小姐真可怜,你看那胳膊上的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云县令竟然真的下的去手。”
“兄弟们,我有个小道消息,据说前段时间云夫人要休夫来着,我赌一个铜板,绝对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我外祖的姑妈的姨妈的外甥女的女儿就在府里当差,错不了!”
“云县令真是个畜生,我支持云夫人休夫!”
眼见画风越来越偏,几个小厮样式的男子默默退出了人群,深藏功与利。
不远处的高台上站立着两名少年,二人墨发飞扬红衣猎猎,带着说不清的少年意气,将台下的乱局尽收眼底。
“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
“她真这么说的?”
宽敞明亮的皇宫内烛火幽幽,嘉庆帝翻着手中的折子,听着身旁太监绘声绘色的汇报,不由得起了几分兴趣。
“千真万确,就算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说谎呐。”
御前大公公六福弯着腰,在一旁恭敬的回道。
侍奉陛下这么多年,他清楚的知道自家陛下此刻虽面色不显,但内心是极为高兴的,再想想刚才让陛下龙颜大展的奏折,在心中将温烬棠母女的地位再次往上抬了抬。
“那云行简莫非是个傻子?
放着好好的妻女不要,去养着一个外室?”
嘉庆皇帝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六福噤了声很有眼色的站在一旁。
“镇北王上了一封折子,上面言明温氏发现了一种量产极高的作物,生存能力顽强,吃下后非常饱腹,且镇北王已亲自种植证明温氏所言非虚,六福你说朕该奖她些什么好?”
“最近民间传言白县令宠妾灭妻,不如陛下赏赐些东西,为温氏母女撑腰。”
“温氏如今可是我大周的功臣,你说的那些赏赐可远远不够。
既然温氏想要休夫,那朕就下旨准她所求。”
“陛下,不可啊,我大周从来没有女子休夫的先例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先例,那就开创先例!”
嘉庆皇帝冷哼一声,不甚在意。
若是一味的遵循古制,那他的大周早就不知道亡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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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云府乱做一团,云行简和裴清月被人在青楼抓了个现成,在好心人的宣传下整的人尽皆知,云家老太太出面做主将裴清月母子三人接回了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