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眼睛神态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谢清淮眼尾有一颗红痣,而面前的二公主裴予安没有。
云栖雾晃晃脑袋,试图将这荒诞的念头摔出脑海,可疑问就像一颗种子在她的脑海里深深的扎了根。
“公主说笑了,四哥哥并没有欺负我。”
“好吧好吧,若是受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裴予安捏了下云栖雾的小脸,语气说不出的遗憾。
可惜今天不能揍谢四一顿了。
“哼,惺惺作态。”
无人在意的角落丞相嫡女柳师师悄悄翻了个白眼,面色鄙夷不屑。
商户就是商户,一股子银钱的腐臭味。
真想不懂世子哥哥为什么对她另眼相待。
“你,去告知戒律堂这有人扰乱纪律,大庭广众之下进行银货交易。”
柳师师随意指向她身后的一名跟班,开口吩咐道。
人证物证具在,这次云栖雾准没有好果子吃。
被指的小跟班正是云观月,此时她的眼中满是怨毒,凭什么云栖雾能够与二公主这样的人物交好,而她却只能沦为柳师师的跟班,这一切本来都是她的!
戒律堂的效率奇高,不一会就派人赶了过来。
“谁是云栖雾?”
谢不臣三人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楚这是哪一出,不过还是乖乖见了礼,向前走了过去。
“晚辈云栖雾见过师长。”
“有人举报你在书院进行大规模交易,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规模交易?糕点?
“师长,我们没有进行交易,只是把糕点分享给同窗罢了。”
“本宫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我我我……也可以!”
顾朝颜红着脸,声音细呐如蚊,鼓起勇气站出来作证。
她没有嫌弃她的外貌和体型,她是个好人,而且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前来问责的师长看到面前的一幕犯了难,想起老山长的嘱托,板着脸望向云栖雾,“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云栖雾明白这是有人借着戒律堂之手要见她,是书院的人,而且地位不低,随即她便朝着众人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跟着师长朝着戒律堂走去。
钟声悠悠穿透云层,惊起一片飞鸟,曲径幽幽,草木葳蕤,远处一座隐匿在竹海中的小木屋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映射出了细细碎碎的剪影,屋门被人由内向外的打开,发出古朴沉重的闷响。
在门打开的刹那,一道沧桑蕴含着无尽岁月的嗓音传来,“退下吧,孩子你进来。”
云栖雾依言走进木质小屋,走的进了才发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木藤编织的躺椅上,不紧不慢的沏茶,茶气氤氲缓缓上升。
“坐。”
“前辈有事找我?”
云栖雾在老者的对面坐下,说出了心中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