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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塔下的风水局（第2页）

墙上的传感器指示灯闪烁了一下，数据流出现0。3秒的延迟。这点延迟在正常监控里微不足道，但足够姜厌行动。

她从工具车底层掏出一块黑色石板，快速贴在墙角地面——石板背面有强磁吸附，牢牢固定。然后，她咬破指尖，用血在石板表面快速绘制激活符文。

最后一笔落下，石板表面的符纹亮起微弱的紫光，但很快黯淡，像普通的金属板。

第一个节点，完成。

“主人，测试开始。”阿九的声音传来，“预热阶段，带宽提升50%。监控系统开始降级……降级完成。非核心区域画面采样率下降至70%。”

姜厌推车离开，前往第二个节点。

第二个节点在第七层的“冷却系统泵房”门口。这里是煞气流动的“节点”，能量在这里汇聚、分流，再输送到上层。

走廊里遇到一队巡逻机器人。

三台，履带式，顶部搭载着旋转的扫描探头和能量枪。

姜厌低下头，推着工具车靠边，让出通道。

机器人从她身边经过，扫描探头扫过她和工具车，没有停留——清洁维护员是塔内的“背景板”，只要不进入禁区，就不会触发警报。

机器人走远。

姜厌快速进入泵房门口区域。

这里监控更密集，但带宽提升期间，画面有微小的卡顿。

她利用卡顿间隙，贴好第二块石板，绘制激活符文。

完成时，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不是累，是紧张。

她的望气术和玄学能量在这里像暴露在强光下的影子，随时可能被监测系统捕捉到。她必须极度控制，像在刀尖上跳舞。

“主人，全功率阶段倒计时：30秒。”阿九说，“带宽将提升至300%，监控降级至最低——非核心区域画面采样率下降至30%，传感器响应延迟增加至0。5秒。”

“够了。”姜厌推车冲向第三个节点。

第三个节点在第十层的“数据传输枢纽”天花板通风口。这是整个凶局的“煞气汇聚点”，也是风水阵的“破局关键”。

但这里，有守卫。

不是机器人，是人类守卫——两名，穿着财团安保制服，站在数据传输枢纽门口，腰间配着脉冲手枪。

姜厌停下脚步，躲在拐角后。

“阿九，能引开他们吗？”

“可以制造虚假警报。”阿九说，“但需要时间——十秒。”

“十秒太长了。”姜厌看了眼时间，“全功率阶段只有十分钟，我们已经用了四分钟。没有时间了。”

她盯着那两名守卫。

其中一人在看个人终端上的新闻，另一人在打哈欠——夜班，枯燥，警惕性不高。

姜厌从工具车里掏出一小瓶“清洁剂”，拧开盖子，让里面的气味飘散出去。

不是真的清洁剂，而是老鬼特制的“安神熏香”——用几种草药和灵晶粉末混合制成，有轻微的催眠效果，对普通人效果微弱，但能让人放松警惕。

气味顺着通风系统飘过去。

两名守卫闻到了，皱了皱眉。

“什么味道？”一人说。

“好像是清洁剂。”另一人吸了吸鼻子，“今天是不是做深度清洁了？”

“可能吧……困死了，这夜班什么时候结束……”

两人的注意力被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