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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直播正面宣战（第2页）

“安保级别很高。”耳麦里传来扳手的声音，她伪装成清洁机器人，正在广场外围游荡，“舞台周围有十二个自动炮台，观众席里有至少三十个便衣特工。空中无人机除了直播，还搭载了能量扫描仪，任何异常波动都会触发警报。”

“信号塔位置确认了吗？”姜厌问。

“确认了。”这次是天平的声音，他通过黑客手段接入了广场的监控系统，“主信号塔在舞台后方五十米，备用接口在塔基侧面，有电子锁和物理锁双重防护。但阿九可以处理——它的机械臂能模拟□□。”

阿九此刻正伪装成一台普通的清洁机器人，混在十几台同型号的机器里，在广场边缘缓慢移动。它的外壳被老凿重新喷涂过，看起来和财团的标准型号一模一样，胸口还贴着“七环环卫局”的标签。

姜厌握紧望远镜。

今天这场直播，是财团精心策划的舆论战。如果让他们成功，玄学在公众心中就真的成了“邪教”“迷信”，守夜人百年的坚持会变成笑话。

她必须出手。

“计划不变。”姜厌说，“阿九靠近信号塔，插入灵晶片。扳手，你负责制造小范围混乱，吸引安保注意力。天平，准备好伪造的‘系统故障’报告，在灵晶片激活后立刻上传，争取三十秒时间。”

“明白。”

“轮子呢？”

“车已经停在预定撤离点。”轮子的声音传来，“地下排水系统D-12入口，距离广场三百米。老凿在那里接应。”

姜厌点头，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灵晶。

这是她在矿洞深处找到的，纯度极高，能量密度是普通灵晶的十倍。表面已经被她刻满了复杂的符纹——不是单一的符箓，而是一个微缩的“镜花水月”幻阵核心。

“镜花水月”，高级幻术，利用灵晶能量共振，将特定信息直接投射到生物脑电波可接收的频段，绕过常规数据监控。AI无法识别，因为这不是数据，而是能量信息。

代价是：这块灵晶会在施法后彻底碎裂，而她自己的精神力会透支，至少虚弱一整天。

但没有选择。

“倒计时五分钟。”姜厌说，“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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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庆典进入高潮。

主持人请上了一位“特殊嘉宾”——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大约十岁，脸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维生管。她的父母站在轮椅后，眼眶通红。

“这位小公民患有罕见的基因疾病，全身器官正在衰竭。”主持人的声音变得“悲悯”，“按照传统医疗手段，她只剩下三个月生命。但是！”

他提高音量：“在财团的‘生命数据化计划’帮助下，她的意识已经成功备份！只要完成最后的‘永恒上传’，她就能摆脱脆弱的□□，在数据世界中获得永生！”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小女孩的父母低头抹泪，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楼顶上，姜厌咬紧牙关。

她认得那个小女孩。

三天前，老鬼的情报网传回消息：财团以“免费治疗”为名，从九环贫民区带走了七个患有绝症的孩子。名义上是人道救助，实则是为“永恒上传”计划寻找实验体。

这个小女孩，就是其中之一。

“畜生……”姜厌低声咒骂。

耳麦里传来天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医疗记录显示，小女孩的器官衰竭是财团早期药物试验的副作用。他们毁了她的身体，现在还要用她的命来做宣传……”

“阿九就位了吗？”姜厌强迫自己冷静。

“就位。”扳手说，“清洁机器人队伍正在经过信号塔，阿九会在十秒后脱离队伍，执行插入任务。”

姜厌看向广场后方。

那台胸口贴着“七环环卫局”标签的清洁机器人，突然转向，朝着信号塔基座滑去。它的机械臂弹出，指尖变成细长的探针，插入电子锁的钥匙孔。

三秒后，电子锁绿灯亮起。

阿九拉开防护盖，露出里面的备用接口。然后从“垃圾箱”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灵晶片——表面刻满了符纹，用透明胶带固定在一根数据线插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