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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直播正面宣战（第4页）

骚动像野火一样扩散。

安保人员试图维持秩序，但人太多，情绪太激动。有人开始往舞台上扔东西，有人试图冲过警戒线。

而更可怕的是……

全球各地，所有观看了直播的人，都经历了那三秒的“乱码”。

虽然官方立刻切断信号，宣称是“黑客攻击”，但种子已经播下。

疑问、怀疑、恐惧，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中传播。

“刚才那是什么？”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我爷爷说过，以前有一种叫‘玄学’的东西……”

“财团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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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上。

姜厌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灵晶在她手中碎裂，化作一堆紫色的粉末。精神力透支带来的剧痛像针一样刺穿大脑，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她笑了。

一个虚弱的、但畅快的笑容。

“成功了……”她喃喃道。

耳麦里传来扳手急促的声音：“姜顾问，安保部队朝你那边去了！至少有二十人，带着能量探测仪！快撤！”

姜厌挣扎着爬起来，收起工具包，冲向天台另一侧的逃生梯。

但刚跑到梯口，下方就传来脚步声。

“楼上有人！封锁出口！”

被包围了。

姜厌环顾四周。

这栋废弃大楼有七层，她现在在楼顶。唯一的逃生梯被堵死，跳楼是找死。

“扳手，我需要另一条路。”她压低声音。

“大楼西侧有通风管道，通到地下车库。”扳手快速说，“但管道很窄，直径只有三十厘米，而且……里面可能有财布置的感应器。”

“总比被抓住强。”

姜厌冲向大楼西侧，果然看到一个生锈的通风口。她用灵晶合金短刃撬开格栅，钻了进去。

管道确实很窄，她只能像蛇一样蠕动前进。内壁布满灰尘和蛛网，空气污浊。

爬了大约十米，前方出现微弱的红光——是激光网格感应器。

姜厌停下，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小瓶灵晶粉末。她将粉末撒向前方，粉末在空气中悬浮，形成一片淡紫色的雾。

激光束穿过雾气的瞬间，能量频率被干扰，感应器误判为“环境干扰”，没有触发警报。

她快速爬过感应区。

又爬了二十米，管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很陡。她控制着速度，一点点下滑。

下方传来光亮和风声——是地下车库。

但就在她即将滑出管道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