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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场行动与地下的光（第8页）

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永恒上传”试点？

可他们拿什么阻止？就靠那些埋在地下的、能量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石头”？

沈墨调出过去几小时内，第七、第八聚居区全域的能量监测汇总图。图上，除了清场部队和推土机工作时产生的杂乱能量波动，以及少数流民反抗时使用的简陋能量武器信号，再无其他。

那些埋设的“石头”，在推土机的碾压和士兵的搜查下，似乎真的……毫无作用。

难道，自己高估了他们？

难道，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或者……已经放弃了？

不。

沈墨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在铁渣山，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施展出毁灭性五行攻击的女人；那个在腐蚀沼泽区，完美模拟琉璃能量信号的幕后策划者；还有那些在净水厂地下，精准找到能量交汇点并完成布置的潜入者……

这些人，绝不是会轻易放弃的角色。

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一个自己还没想到的……致命的后手。

沈墨的义眼，再次聚焦在地图上那个红色的指挥部标记，以及它下方那片代表地脉结构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艮山位”……

如果他是对方，在“坤地”、“乾天”两个外围阵眼布置成功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中央镇物，也就是……这里。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腐蚀沼泽区是第一次调虎。

净水厂是声东。

那么，真正的目标……会不会就是这里？

沈墨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他立刻调取指挥部内外过去半小时的所有监控记录和能量扫描数据。

一切正常。

守卫士兵报告无异常。

能量护盾稳定。

自动防御系统在线。

地下传感器未检测到入侵。

似乎……是自己多虑了。

但沈墨不敢大意。

“通知所有单位，”他冷声下令，“清场行动继续，但指挥部周边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地下传感器扫描频率加倍。增派两组巡逻队，交叉巡视指挥部外围五百米范围。无人机集群，分出三分之一，持续监控指挥部上空及周边地下管道出口。”

“是！”

命令传达下去。

指挥部如同一个绷紧的刺猬，将所有的尖刺都竖了起来。

沈墨走到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九环天空，和远处那些正在被推平的棚户区，猩红的义眼中，数据流无声滚动。

他倒要看看，那些藏在地下的老鼠，敢不敢来啃这块最硬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