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送信是这个特效啊,柳糕踩着床榻爬上床去的盯着柳夕看,好像也没什么特殊效果啊?柳糕刚下去,转身看见柳夕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随着她的动作,周身好像浮起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随即又消失不见。柳糕没忍住揉了揉眼睛,应该是没看错吧?
柳糕坐在柳夕房门口,打开任务面板,柳夕的任务后缀的小圈从表示方向的箭头变成了“√”,柳夕又尝试着戳了戳任务,柳夕的任务一栏直接碎成粉末,在光幕上扩散开来,待光粉扫过整个屏幕,整个系统都跟撕掉了一层玻璃膜一样,所有灰色的任务前方统一浮现出一个小锁断裂的图标,随即消失,屏幕中心浮现提示:“有待完成任务”。
柳糕仔细观察着大变样的系统面板,总算在系统面板左下角发现了一个隐藏任务栏的标志,点开一看,是已完成任务列表,里面只有柳夕的名字。
姑姑的名字怎么一闪一闪的?柳糕又戳了戳闪烁的文字,系统弹出提示:任务已完成,任务奖励将会随时发放,请注意查收。
居然有任务奖励!这个神秘的系统到底会给自己什么奖励呢?金钱?武器?神功?那是不是自己就要成为一代武林天骄了!柳糕捧着脸开始幻想自己也能传说中像来扬刀大会参擂的人一样,力压群雄拿下第一,成为新的神兵主人。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客厅中几人谈话已毕,柳岚越过来准备带着家人去别的地方借宿一晚,一来就看见坐在门槛一脸傻笑的柳糕。
“耶耶,我将来也要成为扬刀大会的第一名!”柳糕被抱起来后说道。
“行啊,你要是能在扬刀大会站到最后,我就去求五叔亲自再给你锻一把武器,到时候你就是唯一一个持有双份奖品的守擂人了。”柳岚越从不打击孩子的自信。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家人向叶炜告辞后就去了霸刀在杭州的商行分部歇息了一夜。
当日夜里,柳糕迷迷糊糊地好像梦到了什么人好像试图在跟她说些什么,但是她总也听不清楚,一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第二日又给柳夕置办了大量物资,让商行的掌柜联系康坊正每月定期送一次,又安排好随诊的大夫后才返回启程回了扬州。
又是几日的颠簸,柳糕开始逐渐习惯了船上的生活时,终于看到了扬州的码头。
柳糕本和前几日一般恹恹的趴在栏杆处,目光直视前方,渐渐地,一个黑点随着船只逐渐靠近也清晰起来,让柳糕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世上竟有如此花俏的大船,柳糕将心中所想无意中说了出来。
在甲板上散步的杨安元听到后也望了过去,“是忆盈楼啊。”杨安元感叹道:“说起来忆盈楼近些日子也该出来采购过节的物资了,不知道今年出来采购的管事人是大娘还是其他弟子。”
“忆盈楼是什么地方?”柳糕转头向师娘问道。
杨安元走到柳糕身旁站定后说道:“忆盈楼是公孙大娘的家,就像霸刀山庄一样。”柳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公孙大娘?是那个跳舞很好看的公孙大娘吗?”柳糕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
“是啊,就是传说中一舞恍若游龙势,出剑若雷霆震怒的奇女子。”杨安元拍拍柳糕放在船舷的小脑袋说道,“不知道今年忆盈楼是否还打算给长歌门下帖子,若是有的话,我也带我儿去长长见识。”杨安元笑眯眯地说道。
“好诶!”柳糕顿时欢呼起来,虽然她现在没去过长歌门也没去过忆盈楼,但是能出门玩儿就是极好的,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师娘一有空就开始教自己认字,不然就是沏茶、弹琴的时候把自己拘在一边看着,说什么“陶冶情操”,柳糕才不想跟这些东西面对面呢,宁愿顶着晕船的痛苦爬去钓鱼,也不肯在房内安坐。
如此反复后,杨安元也暂歇了自己的提前培养计划,自己果然不是什么教书育人的料子,自家这个小顽童还是交给夫子管教吧,他们比自己有经验多了。
等船只逐渐靠近码头等待时,柳糕也借机观察起忆盈楼花俏无比的大船,船身多以深浅不一的红绸点缀,或是挽成花结,或是做成各种帘幔,船舱内隐隐传来各种新手练习乐器的声音。
你问为什么知道是新手,柳糕自豪的表示,虽然她跟她那具体特意功能不明的系统都可能是个小废物,但是打小就听师娘弹琴长大的她又不是聋的,师父跟师娘待久了还能随手弹出几段残曲,她自然也是能辨认出一段乐曲的好坏的。
正巧对面的花俏大船也在逐渐离开码头准备起航,柳糕看着大船从眼前游过,甲板上有几个穿着或粉或蓝色衣服的小女孩跑来跑去,柳糕不由感叹道:“公孙大娘的女儿真多啊。”
杨安元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半拥着柳糕,看着忆盈楼船只远去的方向,有些微微失神。片刻之后便揽着柳糕向船舱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