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两字落在柳糕耳朵里不亚于惊雷,但是却是个好消息。
柳糕乖乖被柳廷芳抱走,柳廷芳半路碰到了弟子又要找她去处理一些事情,柳糕连忙说道:“世界你放我下来吧,我去找渔夫师兄玩儿。”说完还指了指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校场的少年。
柳廷芳虽然不知道柳鱼夫犯了什么大错被父亲拒绝参与追捕,但是庄内事物太繁杂了,叫了一个弟子过来将柳糕抱去柳鱼夫处,自己又跟着报信弟子急匆匆的走了。
柳糕被倒手之后趴在那名弟子怀中偷偷打开了系统面板,再三确认那个待完成任务,确实是写了“清婉收”,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柳糕闹钟突然蹦出一句谚语。
“师兄!”
柳鱼夫茫然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被抱在怀里一脸无奈的柳糕,“怎么了?”柳鱼夫问道。
“廷芳师姐让我把粟粟师妹先带过来,让师弟你帮忙看着点。”女弟子说道。
柳鱼夫顺手接过柳糕,说了句:“好,你先去忙吧。”
看着那名弟子匆匆离去,柳鱼夫看着怀中的柳糕半响,柳糕被看的莫名其妙,带着些懵懂说道:“师兄能陪我去看看魏娘子吗?”
魏娘子?柳鱼夫皱眉问道:“谁?”
“就是今天你背回来那个。”柳糕凑到柳鱼夫耳边悄悄说道。
“你去看她做什么?”柳鱼夫闷声问道,“你还记得你曾阿翁吗?”柳鱼夫不想过多的去计较客人的事,反倒是问起了其他事情。
“你怎么张嘴闭嘴就问我阿翁阿婆的事啊?”柳糕纳闷,“算了算了,你先带我找魏娘子去,只要你带我去,我就努力想想!看看能不能再想起什么事来。”柳糕脑子一转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柳鱼夫抄起柳糕就往歇客的小院方向去了。
一路上柳糕还在试图让柳鱼夫多跟她聊聊天,柳鱼夫一反平时的好脾气,这会儿并不搭理柳糕的问话,只绷着脸一声不吭地走路。
柳糕也渐渐不说话了,一个人说话也怪没意思的,“那我也要管你叫阿翁吗?”柳糕出声打破了安静。
“…”柳鱼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年纪轻轻还没想好要不要当别人的阿翁,“你还是叫我师兄吧。”柳鱼夫想了想,妥协道。
“好诶,”柳糕小小的庆祝了一下,“我也觉得叫你阿翁会很奇怪!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很大了,但是你现在还没有那么大。”柳糕在柳鱼夫手臂上坐着比比划划。
柳鱼夫能懂她的意思,只略带着点尴尬的说了声“嗯”。
不多时两个人就到了歇客的小院前,柳鱼夫跟柳糕在院墙处偷偷看来了一眼院前守着的两名霸刀弟子,没好意思过去让他们给开个后门放他们进去,本来自己这次闯了祸罚的就不会轻,要是再落下一个私闯女客住处的罪过,说不得父亲暴怒之下会打死他也不一定。思及此处,柳鱼夫的眼神又暗了一暗。
“师兄,不然我们翻墙进去吧?”下方同样趴在墙角的柳糕说道。
柳鱼夫低头,“我们翻墙进去会不会不太好?”柳鱼夫问道,他还没作出过这等事情呢!
“可是我今天一定要去见魏娘子!”柳糕说道,“我知道今天就是扬刀大会第三天了,魏娘子本来就是打算今日回家去的,错过这会儿,我要找她就麻烦了。”柳糕忧心忡忡地说。
“你非要找她干什么?”柳鱼夫问。
“哎呀,你不要问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要是不愿意带我翻墙,就快想想别的办法吧,阿翁师兄。”柳糕抬头看着柳鱼夫说道。
眼见院内走出了几个人,两人连忙缩在墙后将自己藏了起来。
“这次多亏了盛神医,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请万万不要推辞。”此时出声的正是三郎君柳秀岳。
“三郎君过誉了,药方我已让犬子送至二娘子处,至于方才那位娘子,不宜长时间赶路,如若可行还是留在霸刀山庄调养为宜,待好转之后再说其他。”盛神医抚着胡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