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自己一定要大度。
不就是看个电影吗?又不是做其他的,姬初玦你一定要学会宽容,不宽容的话怎么能替之之撑起这个家……个屁!
果然,还是尽早把暗杀季荀的计划提上日程比较好吧?
男人敛神,遮掩住快要溢出的杀气。
应该挑选哪种死法呢?
全程当透明人的瑾之:“……”
不是,一个二个,肝火为什么都这么旺?
“那个,其实吧,”他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开口,“家里还挺大的,你们要不要……”
要不要进屋再吵?虽然这一层楼只有他一户,但在家门外吵架,总有种怪异的羞耻感。
然而,这番本想着息事宁人的话,落在两个男人的耳中,却自动被曲解成了他们自认为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之之:啊啊啊啊啊你们不要再吵了啊
姬:微笑是种礼貌,但也是种警告
季:叽里呱啦说啥呢,给我爬
我就喜欢吃这种幼稚的修罗场每次写到都会爽飞,谁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