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钧当然没放手:“听话,要有礼貌。”
“商、商总!孩子不愿意就算了,别逼他。”沈丽娜可不想被人叫阿姨,匆匆转身,“我先走了!那个,今天的事我会替您保密的。”
一边是这么大的瓜,另一边是不能得罪的太子爷,她的八卦欲和理智在打架。
“谢谢你,沈小姐。”商牧钧含笑送别,完全是副绅士做派,“对了,欢迎你随时再来我这里实习,上次是我有欠考虑,这次一定给你安排比贴报销更重要的工作……”
沈丽娜脚下一个趔趄,落荒而逃。
还要让她实习?!
理智忽然被打死了。
商牧钧目送她的身影远去,耳畔响起男孩清亮的声音。
“她看起来不像是会保密的样子。”乔玉看到他目光瞥来,立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要是她说出去怎么办?啊对了,您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声音越说越轻。
男人居高临下睨着他,凉凉一笑,脸侧颌骨处已经铺开一片扎眼的青紫。
“我错了!商先生。”乔玉乖巧低头,企图狡辩,“我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想做点什么帮您挡桃花——等等,您要带我去哪儿!”
商牧钧带他进了屋。
半小时后,乔玉在雇佣合同上签好名,正式拿下了自己有生以来酬金最丰厚的一笔委托。
和合同一并收到的,还有一张金额200000元的支票。
他生怕自己看错,数了好几遍0。
“今天都过去一半了,没想到您会按完整工资付给我。”乔玉规规矩矩坐在沙发里,把支票小心收好,只觉得眼前的老板是如此丰神俊朗金光闪闪。
商牧钧坐在他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冰袋,摁在下颌处。
乔玉挤出眼泪,虔诚忏悔:“我为我刚才的举动再一次向您道歉,对不起,商先生……”
商牧钧面无表情打断:“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乔玉:“啊?”
商牧钧:“叫爸爸。”
“……”乔玉圆圆的杏眼里含了一包泪,水汪汪的,好像刚刚被主人抛弃的流浪幼犬,“爸爸,你会原谅我的吧?”
泪水将坠未坠,白瓷似的脸颊肉透着惊惶的红,我见犹怜。
若非亲眼所见,商牧钧很难想象,会有人如此擅长变脸。
眼泪像真的,不甘也像真的。
“脸是怎么回事?”商牧钧问。
“什么?”乔玉茫然。
“你的右脸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