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好尴尬!
“不好意思,我们没说过话,所以……”许斐挠了挠耳朵。
还好祝念希不上体育课,丢死人了。
她不仅反思,她有这么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吗?
“没事,”秦蔚然被她逗笑了:“因为陶雅倩和我们说……”
话音戛然而止,预计不是什么好话,秦蔚然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们先打球吧。”
许斐也没继续问,左手伸直把羽毛球放在和鼻尖同高的位置,右手拿拍,轻旋手臂,挥拍——
击拍的瞬间,整个体育馆响起一声弓鸣般的清脆声响,羽毛球飞过低空,落在了秦蔚然身后超3米的地方。
一个完美的正手发球。
秦蔚然张大了嘴。
陶雅倩说的是真的?
许斐从前是打网球的青赛冠军,眼高于顶,不好相处。
前半句,她信了。
后半句,她看向不远处的许斐,咽下顾虑。
许斐:“对不起,我再试试。”
秦蔚然对她笑:“没事儿。”
两三个回合结束,许斐找到了和普通人打球的最佳力度。
运动带来多巴胺逐渐充满她的身体,她找回了一丝曾经的感觉,越打越开心。
秦蔚然很震惊。
没想到许斐打得这么好。
不只是技艺上的好,她很会照顾对方的情绪。
秦蔚然只是普通爱好者,有些球没打好,角度刁钻,但许斐总能接到,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把球喂回到她面前,她只需要击出去。
朋友见了惊呼:
“蔚然,你羽毛球打得这么好!”
秦蔚然喘着气:“不是我,是、是许斐。”
她的体力告罄,最后一个球力道不够,许斐快进步也没接到。
不知不觉,快下课了。
这是球第一次落地。
许斐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前的薄汗,走到羽毛球前,弯腰把拍子抵上去,手腕轻挑,白色的球在她的手里像是一只温驯的飞鸟,静静地停在球拍上。
“还打吗?”
秦蔚然看向脸不红气不喘的许斐,摇摇头:“不、不了,要下课了。”
许斐“嗯”了声,坐到秦蔚然身边休息。
体育馆内太热,许斐把额前的碎发掀开了,仰着头,望着窗外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秦蔚然的角度,能看清少女脸上的每个细节,看到她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