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幻觉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从前要两人密切接触时才能闻到,昨天,许斐在上课时也闻到了白玫瑰的香味。
清清楚楚地,从祝念希的身上散发出来,直勾勾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现在,许斐能感受到整个房间里布满了omega的气味,优雅矜贵。
但并不浓,像是沾在被子或贴身衣服上的体香,淡淡的,透着主人家的柔软和体温,若有若无,激得人想要把头埋进去闻个痛快。
平坦的腺体也隐有发热。
“啪!”
一只笔重重地朝许斐的额头打去。
“嗯!”
许斐吃了痛,双手捂着额头,与祝念希四目相对的瞬间,心脏漏跳一拍。
祝念希单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大半张脸都落于阴影后,她张开嘴,冷声吐出几个字:“想什么呢,做题。”
许斐心虚到不敢说话,埋头做题。
祝念希始终在书桌边站着,垂眸把玩着刚才打许斐的笔。
她外套的扣子解开了,眼角余光里是omega被格裙勒得纤细的腰,小腹平坦,胸前的领结一丝不苟地垂着。
空气中的花香更浓了。
许斐完全是被熏着写完了卷子。
祝念希拿着红笔在改,她忐忑地看。
看omega突出的指节,看她批完一题后的眼神。
好在,结果不错,祝念希笑了出来。
春暖花开。
对上那双圆润的茶色眼睛,祝念希险些被内里蕴含的期盼烫伤,她顿了顿,嘴角绽开更温柔的笑。
“斐斐,做得很好。”
许斐活过来了。
测试结束,两个人一起学习。
祝念希写作业,许斐在订正错题。
写着写着,又感到身旁投来灼人的目光。
祝念希头也没抬,只用笔点了点许斐,道:“想说什么,说。”
许斐在内心犹豫好一会儿,最终问出口,但也是吞吞吐吐,脸红到不能看:“念希,你有用香水吗?”
祝念希疑惑地看过来:“什么?”
许斐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和说“你好香”有什么区别!
但是真的很香。
她又闻不到信息素。
许斐换了个表述:“或许是沐浴露和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