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女抬起脸,与前来支援的同事对视。
许斐疑惑:“怎么了?”
几人:……
看不出来你这么猛。
许斐加入善后,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她许久没打网球,但体力活没少干,曾经的力量和反应都在。
就算对方是alpha,许斐也能压制一二。
她支起腿,把人压在卡座上,手朝后翻转,同事立马把抑制剂塞入手中。
对着顶上的灯把气泡排掉,许斐摁着失控的alpha,神情冷静地把抑制剂打进去。
alpha没了力气,许斐起身,不忘把空抑制剂扔进垃圾桶,一言不发地到杂物间拿出清扫工具,整理起一地狼藉的大厅。
拿着扫把,她又回到原先乖巧沉默的模样,有着双小鹿眼,看人时分外无辜,仿佛刚才人狠话不多的形象只是众人的幻想。
酒保张大了嘴:“梅姐,你从哪找来许斐的!”
梅洽不震惊,她早知道许斐力气大,身体素质强悍。
从哪来的……
“雨里捡来的。”
某天,她下班,在后门遇到无处可去的少女,许斐望着她,沉默而拘谨:“您还招工吗?我什么都能干。”
大厅打扫好了,许斐两只手分别拎起一大袋垃圾,边回忆古诗,边带去后门倒掉。
途中,她路过一个包厢。
有些受影响严重的客人被隔离在里面,等待抑制剂生效。
紧闭的包厢门挡不住omega的信息素,空气中泛滥着过浓的甜味。
察觉到许斐靠近,信息素有了目标,藤蔓似的缠上来,想要占据她。
它才靠近,陡然被另一股花香压制。
白玫瑰的香味很淡,可能只是omega帮她整理衣领时沾上的,不过一缕,气息却极为强势。
柔软的花瓣裹着beta,无声宣布一个事实:面前人已被独占。
甜香落败,悻悻然缩回去。
许斐毫无察觉,动了动鼻子,很奇怪。
难道omega都有喷香水的习惯?
这个人的味道好重。
熏得她腺体痛。
杂物间的天花板尚在维修中,许斐搬到了梅洽房间,和她同住。
老板的房子租住在酒吧上面,一室一厅,住一个人刚好,两个人有些拥挤。
梅洽睡床,许斐睡沙发。
第二天睁眼,许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17年来毫无存在感的腺体也来捣乱,着火了一般附在她的后颈。
梅洽才下晚班,推开门,“小斐,该上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