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方多想,秦蔚然找补:“你有的时候握拍姿势像在打网球。”
许斐愣了几秒,她很久没有和人聊起这段往事了。
“嗯,我从6岁开始打网球。”
陶雅倩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
秦蔚然内心天人交战,对上许斐的不设防的目光,她终于憋不住:
“你和陶雅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在你背地说……”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许斐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苦笑了一声:“我都知道。”
秦蔚然没懂:“那你怎么还和她做朋友?”
许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刚来淮中时,一个人也不认识,心境和从前大不相同,不愿找人聊天,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糟糕的人生上。
然后,陶雅倩和她搭话了。
“许斐,真的是你?”陶雅倩打量着她,眼神复杂:“你现在,变成这样了啊。”
她们从前不熟,高中后却成为了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许斐望向天。
对啊,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吧。
秦蔚然没再追问。
操场传来吹哨的声音。
要集合了,两人起身,没走两步,旁边的大树后走出另一个人影。
“班长!”秦蔚然看着简知行:“你怎么在这。”
简知行语气平静道:“我一直在,你们才是后来的。”
秦蔚然看到她手里的物理试卷,懂了。
前往操场的路上,简知行也在看卷子。
秦蔚然一脸敬畏,默默走开,不打扰学霸思考。
许斐却越走越近,看清了困扰简知行的题干。
“这道题考的是动能定理。”
几秒钟的沉默。
简知行再读了一遍题,还真是。
她扶了扶镜片,看许斐的眼神瞬间变了。
仿佛在说:我以前小看你了。
许斐慌忙解释:“我本来也不会!是念希中午刚给我讲的!”
“念希是……”秦蔚然迟疑道:“祝念希?”
许斐点头,激情安利:“她人很好。”
“可是,你不认为她很有距离感吗?”秦蔚然搓了搓手臂,像是被“祝念希”三个字冷到:“我不敢靠近她。”
简知行理性分析:“太完美的人,容易给人造成负担,更何况她家境也好。”
“对吧,大小姐诶!”秦蔚然找到了组织,叽叽喳喳道:“班上的人不都是这样?只敢寒暄,不敢真的坐她身边。”
许斐欲言又止,低头把落叶踩的沙沙作响。
才不是那样呢。
突然,秦蔚然不说话了,视线落到远方的一个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