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威胁般捏捏她后颈上的皮肤,“不能再给提示了哦。”
“好吧好吧,那就是两看生厌的关系?”
他又摇摇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轻柔地穿过佐佐木潮搭在腿上的手掌,指尖轻轻点着她粉白的甲面,漫不经心道:
“只剩一次机会了哦。”
佐佐木潮低下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一双骨骼更大的手,肤色是不健康的白皙,指尖正轻柔地点弄着她的甲面,随即中指和无名指顶起对应手指,蹭着指腹溜进去。一点点麻麻的痒顺着二人的肢体接触一路跑到大脑,她条件反射地抖了抖手指,却正好给那只手让开空间。
她听到头顶的男人哼笑一声,接着顺畅地、丝滑地十指相扣。
温度正好。
不会出汗。
此刻,他正握着我的手。
佐佐木潮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已经有点太迟了。
后颈上的手掌用力,她被迫靠近了男人的胸膛。
乙骨忧太低下头,表情依旧无法捉摸,只能依稀从他的态度中看出一丝丝危险。
靠近就会被吃掉。
佐佐木潮这样想着。
近距离的男人突兀地鼓了鼓脸,那是一种感到不忿的情绪。
“再猜猜看嘛,佐佐木小姐,你也太不用心了。”
欸?
这种态度。
佐佐木潮慢吞吞地、小心翼翼地问:
“难——难道是……恋——恋人?”
佐佐木潮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眸中闪出异样的光泽,手被握得更紧,甚至对面的呼吸都几乎要碰触到她的脸,最终额头相抵,他的唇瓣勾着,似乎很愉悦的模样。
“真遗憾,又猜错了,佐佐木小姐。”
说不清心底里是知晓二人不是情侣的遗憾,还是感叹自己没有欠下情债的松快,总之佐佐木潮松了口气。
却听到男人的声线像鬼魅一般响起,他字字珠玑:
“不过是欺骗了我的感情,把我按在地上强吻,还一句话不说就默认分手,之后还连个告别都没有就离开了的关系而已。”
佐佐木潮听到自己脖子里发出“■■”的声响,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后颈上的手掌轻柔地捏着她的皮肤,像提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咪。
“欸??”
她几乎要语无伦次:
“真——真的吗?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乙骨忧太的左手和她十指相扣,他笑眯眯地握紧,然后抬起来抵在自己的唇边,轻柔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的痕迹,明明只是平淡的疑问,佐佐木潮却从其中听出了一点威胁的意味:
“可能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太平淡了,所以佐佐木小姐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呢。”
“要我提醒你吗?”
他俯下身,目光直直地看着佐佐木潮的嘴角,示意道:“那个时候,你就是这样亲了我。”
凑上来,侧着脸,在她的唇角靠近脸颊的位置留下一个凉飕飕的吻,气味熟悉又陌生。
男人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那个时候我才十六岁,还没上完高中呢。”
“这是我的初吻,你毫不留情地就夺走了。”
所以呢?
佐佐木潮木着脸,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只能僵硬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