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那像水波一般的潮。
“呜——呜呜呜呜……啊……呃……”
少年抱着佐佐木潮的身体,大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发现这一切,对不起……如果,如果我可以来的更早些就好了。”
【金色发丝的少女亦如是。
“对不起,小潮,假如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佐佐木潮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盯着眼前的画面。
少女抬起手来,擦掉自己鼻孔流下的血,轻柔地摸摸他柔软的发丝,说道:“你要来多早啊?”
乙骨忧太回忆着:“在——在佐佐木同学的父母离婚之前来就好了。”
佐佐木潮嗤笑一声,习惯性地勾起半边嘴唇:
“那——还是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来吧。”
“那时候的我一定很缺爱吧,你来爱我,该有多好。”
两个人踉踉跄跄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对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最近的医院。
佐佐木潮躺了一个月。
乙骨忧太比她好那么一点,只躺了一周。
那之后,乙骨忧太每天都给她送饭。
乙骨忧太并没有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们就如此心照不宣地相处着。
“结束了吗?”佐佐木潮意犹未尽般问道。
【金发少女无奈笑笑。
“小潮,还需要回忆些别的吗?”】
佐佐木潮迟疑一下,问道:
“所以,这个忧太,和外面的乙骨先生,是同一个人吗?”
【金发少女点头。】
佐佐木潮感慨道:
“欸……”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
她伸出手比比划划,画出一个海胆头的形状:“当初,忧太那家伙就是一个很普通然后很可爱的,谁都可以欺负的家伙呢。”
【金发少女敛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掌机上的摇杆,轻轻哼笑一声。】
“那么,小雪的故事呢?”
【金发少女愣了愣,迟钝问:
“什么?”】
佐佐木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她的标志性的嘲讽的笑意。
但亲近她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笑容而已。
“小雪的故事呢?”
“我还没有看呢。”
【金发少女脸红了一下,露出稍稍不情愿的表情:“我的故事,没什么好看的。”】
“不,”佐佐木潮说:“我要看。”
她此刻就在这里。
那么为了她此刻的存在,到底有谁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