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乙骨忧太自顾自把自己放到了一个放荡的客体化的位置而已,她可不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她抓着绳链,看进乙骨忧太的眼底,那里是一片藏蓝色的水雾。
“你看起来……”
她迟疑不定地在脑袋里寻找一个形容词:
“呃……你想上厕所吗?”
“才没有!”乙骨忧太反驳她。
“只是说你胖了而已,还是你很在意这个?”
女人大发慈悲地拍拍他的脸,像是一种施舍一样:“好吧好吧,又不是女孩子。你长高了,肩膀也变得好宽,感觉现在一拳头能打死两个我,好了吧?”
乙骨忧太无药可救地闭上眼睛。
谁要她夸赞这个呢?
简直——简直就像是对牛弹琴。
“亲我一下。”
乙骨忧太突兀地蹦出这句话。
佐佐木潮:“啊?”
“亲我一下。”
他垂着脸,耳朵红得可怕,声音扭扭捏捏的。
“不可以吗?就像你以前那样,亲我一下。”
“嗯……为什么?”佐佐木潮对此表示不理解。
她反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亲你?你不是拒绝了我的告白吗?”
乙骨忧太愤愤道:“那根本就不是告白!”
“你在耍我,你在玩弄我,你把我当成狗,你还要我汪汪叫——”
女人打断他说话:“所以呢?”
“我不可以耍你吗?我不可以玩弄你吗?我不可以把你当成小狗吗?我不可以让你汪汪叫吗?”
佐佐木潮:“我想耍你,我想玩弄你,我想把你当成小狗,我想让你汪汪叫。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皱着眉头,指尖勾着乙骨忧太脖颈上的绳链,像是勾着他的心脏:
“我觉得并没有那么难,也不需要为此做出解释,我只是和你说,我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乙骨忧太,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是你认为我不认真而已,你拒绝了我,于是我放弃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再简单不过。”
她近乎蛮横:
“我不亲你,要我亲你你就先给我道歉。”
沉默。
乙骨忧太低着头,佐佐木潮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片刻之后。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汪汪。”
“我是……小狗。”
他睫毛眨得飞快,不是心虚,而是羞耻。
这和让他当众承认自己心里有鬼没什么区别。
但是没关系。
乙骨忧太反覆在心里劝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