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一个人……”缇宝皱起眉头,“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吾师。”衣匠单手背在身后,持剑侍立,“我等最伟大的主人,绝不会在拥抱预言之前,便从那金碧辉煌的山巅陨落。”
“而如若失去师长之中的任意一位,都将会是奥赫玛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衣匠微微躬身,优雅从容,贵气天成,“美丽从不否认伤痕的浪漫,但同样不否认完整的圆满。”
“阿雅总是这样,用一些很复杂的话,把自己的真心藏在下面。”缇宝眉眼弯弯,“那就拜托衣匠啦,*我们*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
衣匠再度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笑意。
“那就再好不过啦,吾师。”
风暴已然近在眼前,再没有时间让他们聊下去了。
街道的寂静和晦暗,无疑让那些黏腻着的,鼓动着的声音,变得格外明显了起来。
窸窸窣窣的摩擦,成了让人背后发麻的音浪,仅仅是凭借想象,都足以让人知道,它会有着多么让人绝望的密度,和多么恐怖的力量。
缇宝飞高了些,借着翅膀优势,仔细观察爆发点的正中央。
那是一个小公园。
手捧白鸽的少女,挂着圣洁的笑容。
她脚下的喷泉,此刻喷薄而出的,却并非往日的清澈,而是夹杂着不祥的暗红的黑潮——
白色的雕像,逐渐被黑潮一点点吞没,啃噬,直到她彻底融化其中,变成黑潮的一部分。
缇宝面色凝重,飞快的飞了下来,躲过怪物瞄准的一箭。
“情况有些不妙。”缇宝停在还算干净的空地上,“这种爆发程度,如果不尽快封印的话,恐怕会让半个城市都沦陷。”
“这两个点位选的也太巧了吧,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简直像是……”缇安叉腰,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咽了回去。
缇安和缇宁对视一眼,缇宝皱眉,“难道……黑潮又进化了吗?”
“吾师。”衣匠将裁断的剑刃,竖立与身前,“请让我为你们开路。”
“好。”缇宝点头,“小心一些,衣匠。”
“无妨。”衣匠侧剑,将空气划开一道圆弧状的金芒,“在吾等耗尽灵光之前,黎明必将降临大地。”
千丝万缕,裁见光明。
哪怕是已经被黑潮吞没的死地,也会有最后的衣匠与若虫驻守。
一如夹缝中的净土,也能长出一朵小巧的花。
横滨酒店。
周围的怪物越来越多,包括港口黑·手党和还能拿的起枪的大部分横滨人在内,用近乎无限的子弹和重火力,强行维持了一片安全地。
打空了子弹的赤井秀一,暂时退回来补充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