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事情?”迟满认真想了想,摇头,“也没有啊。”
“那你和班长关系怎么样了?”
“嗯……”迟满犹豫了一下,声音慢下来,“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吧。”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迟满认真回想,“就是板报的事情,哦对了,他还说……”
迟满说到一半,停住了嘴,林渡川不让他跟别人说。
“说什么?”林渡川就在等这句话呢。
“没说什么。”迟满支支吾吾地想要转移话题。
“到底说什么了?”林渡川不依不饶,他就要看看迟满会不会说。
几番追问下,迟满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好小声交代:“就是说他眉毛上的一个疤是怎么回事。”
“哦。”林渡川笑了一声,“怎么回事啊?”
“他不让我说。”
“连我都不能说?”
“嗯。”迟满点点头,“我答应他了,不能说。”
“所以在你心里,你班长比我重要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迟满皱了下眉,一脸不理解,“人家告诉我这个秘密,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了,就算是我爸问我都不行。”
“所以他还是比我重要?”林渡川胡搅蛮缠,根本不听解释。
“……”迟满不知道该怎么跟温寒山说,沉默很久后还是乖巧地说:“你更重要。”
林渡川本来想捉弄迟满的,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顿时心情大好,装作不在意地样子问:“是吗?”
迟满再次肯定道:“是的。”
“有多重要?”林渡川追问个不停。
“嗯……”迟满歪着头想了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迟满语气真挚毫不作伪,但是林渡川却心里莫名一紧,许久没说话。恐惧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迟满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只是这种念头短暂停留两秒后,傲慢占据了上风,知道了又怎么样?他需要在乎迟满的想法吗?
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迟满也不过是他消磨高中生活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他太清楚自己的人生轨迹了,高中毕业去美国读书,大学结束后进入盛远资本,过几年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结婚。
他总不能陪迟满玩一辈子吧?
况且他本来就不喜欢男的,要不是因为打赌了,他才不会在这装gay,陪一个麻烦精聊天。
他根本不喜欢迟满,也不需要在乎迟满的任何感受。
林渡川想了几遍后,压下心底的恐惧,用着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回答说:“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哄得迟满十分开心,语调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真的,没有骗你。”
隔着听筒,林渡川都能感受到迟满的开心,他总是这么好哄,随便两句话就能哄得他心花怒放,就算有一天迟满知道了真相,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顶多他道个歉。迟满胆子小,又那么乖,再闹也不会闹成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