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不太懂表,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深蓝色的表盘上铺着细密的横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和王泽辰黄俊熙三个人给林渡川买的。”许嘉航看着他笑。
迟满的眉毛微微一蹙,不喜欢这种带着微微嘲讽的笑,他将头压得更低,手指顺势推了推镜框,没有说话。
“你都不好奇我们为什么给他买这块表吗?”许嘉航眼睛闪了闪,声音里带着揶揄的意味。
迟满微微抬眼,摇了摇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候林渡川走过来,往许嘉航头上敲了一击,“滚远点。”
许嘉航啧了好几声,“行行行,不打扰你们。”
其余几个人偷偷瞄了迟满一眼,又窃笑着低声说着什么。
迟满讨厌这几个人,自己从来都没招惹过他们,但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却总是带着嘲笑感,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很过分的举动,但就是那种微妙的恶意,让他很不舒服。
他也不想理林渡川,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渡川手指按着他的额头让他抬高点,“你怎么不趴着画?”离这么近,活该近视
迟满抬头,拿起纸笔朝外面走,他完全不理解这几个人在干嘛,无缘无故地问自己表好不好看,围着他又不说话。
等迟满走出去后,林渡川转身骂那三个人,“你们有病啊。”
王泽辰耸耸肩,狡黠道:“我们出这么大一笔血,还不能逗逗他了?”
“滚吧。”林渡川的眉头紧锁,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你们别给我说漏嘴了。”
“咋了,怕他伤心?”许嘉航挑了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老子还没玩够!”林渡川把那块表不耐烦地扔进抽屉里。
“行行行。”许嘉航举手投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以后见到你的宝贝男友我就绕着走。”
黄俊熙懒懒道:“这个不好玩,下次不玩这种了。”
“你输了你就嫌不好玩了呗。”王泽辰挑衅道,“我看渡川玩得挺开心的。”
林渡川目光扫向走廊尽头,迟满已经不在那里了,他皱着眉头说:“没意思。”
晚上“温寒山”的号上就收到了迟满关于这件事的复述。
迟满:【他们好奇怪】
温寒山:【别理他们,神经病】
【嗯嗯,你现在有空吗?我给你打电话?】
【好】
迟满把平板举到摄像头前,兴奋地展示自己画的图。屏幕上,两只小羊正低头啃着嫩绿的草,阳光洒在它们身上,显得毛绒绒的。
其中一只是卷毛小羊,戴着黑色的圆框眼镜,看着十分可爱;另一只体型稍大,穿着黑白相间的球衣,背后的的数字10清晰可见。
“你看!”迟满眼睛亮晶晶地展示自己的成果。
“这是什么?”林渡川看到这张图愣了下,“你不会画的我们俩吧?”
“对啊对啊。”迟满肯定地点点头,他指了指带着黑色镜框的小羊,“这个是我。”
“另一个是你。”
“我们俩用情侣头像。”迟满期待地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