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头发虽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但却根干梢枯,没有光泽,鬓角略微稀疏……”
他突然开口,让在场人都莫名其妙,全看着他。
特别是詹妮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墨微微一笑:“这,是你常年房劳,肾精亏虚、阴虚火旺的体现。”
“詹妮弗小姐,这把年纪了,还是别太放纵。”
“否则就会像你现在这样,月经不调、量少色暗。”
“而且……在经期你的脾气会更差,还容易失眠多梦。”
“今天,你就正在经期吧?”
詹妮弗表情瞬间一滞,难以置信地盯着秦墨。
下一刻,脸上爆发一抹涨红。
他这是在说她房事太多,把身体都搞坏了!
“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偷窥我!”
“我假洋货没兴趣。”
秦墨神色不变:“更何况,我们才刚见面,我要怎么偷窥到你来了月经呢?”
这话不仅没安抚到詹妮弗,反而让她大怒。
杨天真“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就连宁清浅,嘴角都微微上扬。
这时候看那小子,比之前稍微顺眼一点了。
倒是华文清和雅各布,脸色各有各的难看。
詹妮弗还要发作,杨国林轻咳一声。
“文清,望楼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进去吧。”
“谁真谁假、谁好谁坏,我们进去就知道了。”
他拉了一手偏架,但华文清只能忍着。
“杨伯伯说得是,我们走着瞧!”
他恨恨地刀了秦墨一眼,直接大步跟上杨国林,往内院走。
宁清浅从秦墨身边经过,低声道:“希望你等会儿,也有这样的本事……不,只是这样,恐怕还不够。”
言罢,也不给秦墨说话的机会,迈步进门。
杨天真虽然没有放什么狠话,但她鼓着俏脸不服气:
“哼,我就说墨哥哥是最厉害的,等会儿他们就看到了!”
秦墨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先进去吧。”
雅各布他们因为还要搬运一起,又不可能让杨国林的人帮忙,所以落在后面,要慢一点。
董望楼被单独安排在内院的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