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龙灾起,黑雾把太阳都盖满,
深渊教团使坏,把东风锁进锁链间。
废墟上大战,琴声和剑光缠成团——
旅行者跃起,剑光闪,
巴巴托斯叹口气,帽子往下一按:
“特瓦林,醒醒吧,你应是自己的跟班!”
于是东风挣开锁链,振翅飞远,
重获自由的权,
蒙德的天空又蓝得像刚洗过的餐盘。
旅行者拍拍手,询问亲人的去向来源,
风神却举起杯,
来,喝酒!风会记得每一段——
行过提瓦特的脸。”
109、
“温迪,你是神吗?”莫言张大着嘴,“不是,你这就写好了?”
温迪笑着把琴搂进怀中:“故事已经写好,诗歌不应该是张口就来吗?”
莫言低下头,看着被划来划去的大纲;又抬起头,看着温迪那欠揍的脸。
“可恶!温迪,你不会就是巴巴托斯吧?”莫言绕到温迪背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就算巴巴托斯,写诗歌的本领也不过如此吧。”
温迪抗议:“虽然我确实很厉害,但巴巴托斯应该比我再厉害一点点吧。当然,很少的一点点。”
他举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中间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这样的一点点哦!”
“可恶,可恶!你快走,不要打扰我写稿!”
“诶?不是说好要当鸽子的吗,咱们两个再聊一会儿?”
“拒绝!我!拒绝和你这种天赋怪!谈话!”
110、
背风之处,传来些许细语——
“她的梦境竟然不是来自地脉吗?”
“竟然能梦到旅行者的冒险……降临者的位格明明……她的天赋,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啊。”
“以为旅行者是男性吗……那位深渊王子做了什么?还是,这是另一个未被选择的命运呢?”
“……特瓦林,帮我给老爷子送封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