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阮昳秾以为他挂了。
然后付钧笙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像是带着一点叹息:
“你说得对。”
“感情不是不能慢慢培养。”
阮昳秾:“。。。。。。”
“那你早点睡。”
说完,电话就挂了。
阮昳秾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
第二天。
阮昳秾约了秦昔糯来家里。
她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省略了“珠子”那段。
秦昔糯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
“啥?暗恋你十二年?你啥时候救过他啊?”
“不知道。可能和我小时候那场大病有关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编瞎话骗你啊?”
阮昳秾想了想,忽然笑了:
“我真没什么好图的。没上过大学,初中没读完,学琴也学不出名堂,身体还不好——”
她说的都是外界的传言,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秦昔糯也笑,抓起枕头假意揍她。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并肩躺在床上。
阮昳秾忽然说:
“糯糯,你说真的有人会默默喜欢另一个人十多年吗?”
秦昔糯眨眨眼,想说什么又憋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感情的事说不准。但两个人要一直往下走,也得考虑家庭啊、各方面因素啊。”
她像是不经意地提起:
“你比方说小盒子,他人就不错吧。但他那个家……他爸外面老婆那么多,和他走街上,我都怕随便窜出来一个管他叫哥。”
阮昳秾笑了笑:
“锦繁哥六亲缘浅,他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他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