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钧笙看着她那副心虚的小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直起身。
“我不是那种会把肉、欲浪漫化情感的人。”
他语气淡下来,内容却直白。
阮昳秾:“……”
付钧笙的笑意很快敛去,他看着她,认真了几分:
“我不是,不代表别的男人不是。所以离那些男的远点。”
阮昳秾愣愣地看着他。
“这全世界,除了你爷爷,就我对你最好。”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记住了么?”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他已经又逼近一步。
她直觉不好,想退——
却又被他轻轻拉住手腕,困在落地窗前。
他俯身,凑近她。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黑沉沉的,却带着点笑。
“说、话。记住没?”
阮昳秾被他圈在身前,逃无可逃,只能乖乖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除了我爷爷,就你对我好。”
付钧笙挑了挑眉。
他低头,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是最好。重复一遍。”
她下意识跟着说:“你对我最好了。”
好乖。
付钧笙眼里笑意越来越深。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下来,落在她唇上。
啧。
他刚刚答应她什么来着?
她正仰着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窗外还没散尽的烟火。
付钧笙深吸一口气。
行。
他先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