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把你说的话,变成事实!”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从兜里摸出一个针管。
阮昳秾直接身子一软,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她仰起脸看他。
“叔叔,求你别在这儿。”
那声音裹了蜜,软得能滴出水来,听得这人耳根子一阵发麻。
他眯起眼,□□在脸上荡漾开来。
精虫上脑的当口,哪还顾得上多想,大掌拍了拍她的脸:“好啊。”
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得他心痒难耐。
他确实也不想弄个木头疙瘩,对方自愿当然最好。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粗了几分:“跟我上楼去吧。”
阮昳秾乖顺地点点头。
手腕上的力道刚松,两人之间扯开了一点距离。
下一秒——
“唔!”
她利索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他裆部。
这一脚力道不小,还是带着鞋跟踹过去的。
这人惨叫一声,瞬间冷汗直流,双手捂着要害弯下腰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软囊囊的肥肉不受力,加上命根子的剧痛,他一下子跪了下去,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
阮昳秾已经摘下高跟鞋,照着他脑袋就是两下子。
“砰——砰——”
闷响过后,两百多斤的大坨彻底倒地,疼得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
阮昳秾这才冷静地穿上鞋,一步步优雅地走近他。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唇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原来这么久过去,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郭老板脸上扭曲,拖着身子往前蛄蛹了两下,伸手抓住她的脚腕。
“小……小贱人,我特么弄死……啊!”
话没说完。
阮昳秾抬起另一只脚,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在他手背上。
惨叫声响起。
她垂着眼看他,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只蝼蚁。
爷爷带家里的老师,可不止教了她读书。
她收回脚,踩着高跟,迈着猫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绕过那面屏风,脚步倏地钉在原地。
不是因为屏风本身,而是屏风一旁,不知何时绕出来的人。
那道颀长的身影立在昏黄的灯光里,靠在墙上,不知站了多久。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她,眼底有未散的阴鸷,也有一点意外。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