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压得平直,快要将眼前人粉身碎骨的眼神遮都不遮。
那人下意识往后缩。
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
付钧笙每一步都很慢,很稳。
像猫在戏弄老鼠。
那人终于退无可退,背抵着墙,浑身颤抖。
“付先生……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
付钧笙终于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死物。
“现在知道了?”
他的声音从地狱里飘出来。
那人拼命点头:“知道知道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付钧笙打断他。
他微微俯身,看着那人惊恐的眼睛,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那人后背发凉。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要把她说过的话,变成事实?”
那人瞳孔猛然收缩。
“我、我没有……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他垂眼看着地上的人,忽然开口:
“先生。”
那声音懒懒的,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
“当年你动她的时候,我不在。”
他顿了顿。
“今天,我补上。”
阮昳秾站在原地没动,一阵听不清的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后——
突然一声撕裂的喊叫把阮昳秾吓了一跳。
那面墙后传来那人惊恐凄厉的求饶声!!!
紧接着是骨裂的声音。
阮昳秾下意识就要冲过去看看,这是要人命的节奏。
可刚迈开步子迎头就撞见那一身黑色肃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付钧笙神色如常的走过来。
他是听电话里阿杰说“郭老板溜进来了”后起身过来看的。
他知道阮正尧把场子定在这。
要是他去了国外这么多年还不懂收敛,他就给他找个有吃有喝又带铁窗的好地方。
但只逮到这一个。
付钧笙来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外走。
“他。。。。。。”
“死不了,他羞愧难顶掰断了自己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