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的处境和你不一样。我不能像你那样恣意,我有我的顾虑。所以。。。。。。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能不能,能不能把动静闹得小一点?”
说完,她忐忑地看着他。
大概是光线关系,阮昳秾觉得他的脸有些黑。
本来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也因为常年不正眼看人失了圆润,变得莫名锋利。
她心里一紧。
是不是说重了?
阮昳秾抿了抿唇,连忙补救:
“当然,你是很好的人!”
她眼睛亮亮的,语气诚恳:“你知道为我出头,帮助女性,还仗义执言甚至惩治了罪魁祸首。。。。。。”
虽然手段狠厉了点。
阮昳秾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弯起眼睛:“你是个好善良的人。”
付钧笙:“。。。。。。”
阮昳秾还在沾沾自喜:
“我爷爷说,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待你如何。他一定要是个底色就很好的人才行。你看你,虽然外面传得那么可怕,但你其实又温柔又善良,还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
付钧笙眯了眯眼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飘。
阮昳秾重重点头。
“你的意思是,换了别人我也会出手是吗?”
阮昳秾眨了眨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是么?
付均笙黑眸盯了她足足半分钟,垂下眼又忍不住挑上来,淡淡道:“很晚了,休息吧,明天我接你去御龙湾。”
阮昳秾点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在御龙湾送了她一套婚房,送她九霄云佩那天就告诉她让她有时间去管一管布局,以后要搬进去。
电话挂断。
付钧笙盯着手机直到屏熄他才动动指尖。
他慢慢靠到椅背上,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轻轻笑了一声。
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
呵。
他付钧笙什么时候跟这个词沾过边?
也就她,这么“夸”他。
一口烟缓缓吐出,在空中轻轻散开,像这些年某人那些无声的守护。
太阳穴突然跳了一下,熟悉的隐痛开始蔓延。
他抬手按了按,并不能缓解什么。
那痛像一根细针,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