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这两个人就比扒那个白纸一样的大佬舒服多了。
单说原临青,就有一堆风光伟绩可讲。
咳咳,扯远了。
说回那个小明星。
小姐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退圈了。
退圈前在自己社交账号上连发了一个礼拜的“狗男人”。
至于这“狗男人”说的是谁,大家伙自己琢磨。
毕竟偷拍视频的那位眼瞅着这结果也不敢外流。
反正从那以后,再没人敢给付钧笙介绍什么女朋友。
直到藤王府的消息传出来。
整个九市的圈子都炸了。
先不说那些想顺着阮昳秾这条线巴结上去的,就单说八卦的、想博眼球的,已经把阮昳秾的信息快速整理了个遍,放到了网上。
经过N轮传播,大家接收到的基本信息如下——
父母早亡,初中辍学,天天逃课打架因为霸凌同学被劝退。
据说学过琴,但没学出名堂,也找不出她拜的是哪个无名老师,反正没参加过任何比赛。。。。。。
尤其妖魔化她去墨城学琴的那几年,因为她老师身份高调为人低调,所以除了好友和家里人还有少数圈里人,很少人知道她拜的老师是谁。
那这几年她干什么去了?
这就考验大家伙的想象力了。
有人说她是未婚先孕,去墨城打胎,身体就是那时候搞坏的。
也有人说她是得罪了什么人,躲出去避风头的。
还有人说她是傍上了什么大佬,被人养在外头。。。。。。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
秦昔糯坐在禾农钢琴社里面学生常坐的椅子上拿着自己手机向对方朗读,念完最后一句,抬起头。
阮昳秾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打胎”那段,差点一口喷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咳了两声,眼睛瞪得溜圆。
秦昔糯一脸怨种样看着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
“我说你这找的什么玩意儿啊?怎么遇到他以后净触霉头?”
阮昳秾咳完,放下水杯,伸手:“给我看看。”
秦昔糯瞪她:“要我说就把徐叔的关门大弟子身份亮出来,看他们还谁敢说你。”
阮昳秾翻了几条有鼻子有眼的乌黑评论,然后放下手机笑着:“说什么呐?我们师徒关系保密是我当时拜师前的条件,我不能因为学到了一点本事就忘本啊。”
“再说我跟这些人计较,能计较出什么结果?告他们诽谤?让他们删帖?然后呢?”
秦昔糯张了张嘴。
阮昳秾继续道:“网络社会,今天的热搜明天就没人记得了。过几天有新瓜出来,谁还管我阮昳秾是养胎还是打胎?”
秦昔糯愣了半晌,叹了口气。
“你倒是想得开。”
阮昳秾弯了弯唇角。
不过是没触到她底线罢了。
秦昔糯眼珠一转,忽然道:“要不问问徐子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