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让他知道。
我不觉得你奇怪,也不觉得你脆弱。
付钧笙,你只是生病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
付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沈慕唐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一边远程给自己秘书办的人下达工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原临青的消息。
原临青:【哥,你说她是不是不爱我?】
沈慕唐挑了挑眉,打字:【又怎么?】
原临青:【她今天跟别的男的多说了两句话,我说我不高兴,她说我小心眼。】
原临青:【我小心眼吗?】
沈慕唐没回。
原临青:【哥?】
沈慕唐啧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一个两个的。
里间休息室的门打开。
一个干净利落的女生走出来。
绑着低马尾,白衬衫扎进黑西裤里。
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很清,像刚洗过的玻璃。
沈慕唐抬眼:“媛媛,完事了?”
苏媛“嗯”了一声走过来,在沈慕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看起来很累。
“阿笙说他结婚了。”苏媛开口,声音淡淡的,“我想见见那个女孩。”
沈慕唐还没回答——
“不行。”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付钧笙从里间走出来,高大的身形把门框填得严严实实。
但苏媛看得出,他在硬撑。
“你想都别想。”他说。
苏媛抬头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波澜:“后续治疗需要家属配合。”
“我自己能配合。”
“你不能。”
付钧笙的下颌线绷紧了。
苏媛没退让,就那么看着他,语气像在念一份病历:“你的用药量比三个月前多了三倍。睡眠时间从日均六小时降到三小时。头痛发作频率从——。”
“好了。”
“——半个月一次到每周两次,你的情绪稳定性在持续下降。”
苏媛说完,看着他:“付钧笙,你不太好。”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慕唐慢慢站起来,举起双手。
“喂喂喂,两位,”他指了指自己手表,“看在负责任员工的情分上,咱们好歹给他们放个假再吵,OK?”